【恭喜玩家载入B级副本:樱桃树】
【载入副本玩家:12人】
【你被命运的潮水裹挟,带入这栋大楼】
【副本任务:离开大楼】
【请玩家积极过本】
陈方砚站在老旧的楼道中,和他一起还有6个玩家。
怀遂就在不远处,两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却并没有立刻走进,而是静观其变。
从《我不是虫》副本离开后,他们开创了新的副本结局,奖励很是丰厚。但比起一堆结算奖励,陈方砚却对脱离副本前的刀伤有些在意。
他当时为了赶时间,直接捅了自己一刀,捅在体内卵巢的位置,但是除了感受到刀身的冰冷,似乎没有任何痛觉?
陈方砚不知道是不是卵巢把他的体质变成这样,还是他当时太怕痛了,在一瞬间大脑产生的错觉?
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现在也无从可考了。他撇去上个副本留下的杂思,静静地观察眼前的环境。
陈方砚:“你和你妹妹有什么联络的道具么?进来副本后你能感受到她的位置吗?”
怀遂不见喜色,摇了摇头。
这个副本原先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还是怀遂在上个副本和他合作之后,邀请他进来的,只因他的妹妹困在这个副本里难有消息传出,他本就在找合适的队友和他一起闯本,但对人选又犹豫非常。
只因这个副本是个残本。
所谓残本,就是上一批玩家并未通关,但人未死绝,只是副本判定剩下的人无法达成通关的条件,把这些人卡在这个间隙,轻易死不掉,但也无法出来。
在漫长的折磨中,被副本同化为其中一员。
大多数玩家对残本敬而远之,虽然奖励比一般副本来的丰厚,但这种还有活的玩家卡bug的情况,要么是缺炮灰了,要么就是难度太高了,再好的奖励,也要有命拿。
于是怀遂等了这么久,才终于等到残本凑齐了下一批玩家。
看情况,这批玩家都传送到了一个地方,并未搞什么花样。
据副本提示,他们是被传送进一栋大楼内,面对的是一条幽深的回廊。
这个走廊并无窗户可以窥见外部,也无上下楼梯去往别处楼层,只有土黄色的墙体把传送进来的所有玩家围困在一起,说是大楼,更像是一个密封的棺材形状。
墙体很厚,陈方砚曲指敲击墙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传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看着怪瘆人的,走廊不像走廊房间不像房间的。”一个玩家左右看了一圈,嘀嘀咕咕。
古怪的不仅是分辨不清的地点,陈方视隐隐约约还闻到一股臭气。
他不由捂住口鼻,被恶心地有些想呕,却发现这个举措只是杯水车薪,这股莫名的恶臭无孔不入,像是悄然与人类必须的呼吸气体结合,让陈方砚每一口呼吸都感到别样的酸爽。
“呕——”
有玩家在旁边吐了,不过也许不是肉身进入的缘故,他什么也没吐出来。
陈方砚眼不见为净地默默扭开头,免得自己看了也想吐。
这条走廊极长。
走廊两侧有几盏壁灯悬挂,勉强给此处带来些光亮,但更远的视野却不再有壁灯照亮,显得漆黑无比,让人辨不清这条走廊的具体长度,只觉得眼前如黑洞一般噬人。
有人朝黑暗处随便滚了个什么圆形的东西,久久不闻有触底声。
一时间众人也不敢往前,只得挨挤在这片光亮之处。
“我们应该是被传送到了其中一个楼层。”一个挑染蓝发的女人开口。
她身边的同伴伸脚往地板踏了踏,用了几分力气:“八成是一楼,这下面是实心的。”
这两人看来是一起的,进副本后就非常自然地开始了探索节奏,并没有走搭讪流程的欲望。
另一个玩家观察了一圈在场的玩家,说道:“各位,我们这个副本人还不少,都介绍介绍呗,方便合作。我名字里有个风,怎么叫都行,我朋友一般叫我阿风。”
方才说哈的女人并无不可地说道:“我叫蓝蓝,这边是我队友,老黑。”
在场众人各自报了名姓。
阿风发问:“各位,还剩两个人你们有认识的吗?”
这么一问,倒是把几人心中隐隐约约想问又不敢问的念头打破了。这个副本是个残本,说不定就有为了救人进来的,现在这里一共10人,副本有12个人,剩的2个肯定是上批玩家幸存下来的。
只不过这种“幸存者”未必受欢迎,且不说在副本没有还原的情况下步其他人的后路,缺了先手优势和奖励,上一批的玩家也可能有意无意把副本机制给搞乱了,无形提高了通关困难。
于是在阿风问完之后并未有回应,倒也算意料之中。
静默之中,一瘦高个哧道:“胆子小成老鼠了,这么怕针对,来残本玩命干嘛。”
怀遂只当没听见,副本总有些人嘴比命硬。
这个男人还想再激几句,他身边一个高壮男人收回试探的眼神,按住他的肩膀。
男人熄火,自家老大发话,看来在场的人每一个好拿捏。
气氛僵持,蓝蓝突然骂了一声,语气带了些惊异。
“墙壁好像在动?”
她猛地缩回手,刚才分心用手感受着这个墙体的厚度,但某一瞬间这面墙好像变得异常柔软,似软体蛞蝓体表的触觉,吓得她一个激灵。
此话一出,离墙近的几人慌忙远离,大惊失色地盯着蓝蓝面前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