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我们进去吧。”林应言笑着说道:“一会儿,还有大师兄和景明君的舞剑,那可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嗯。”萧若点了点头,便与林应言结伴而入。
“玄朗只是嘴坏,但人不坏的。”林应言一边带着萧若往里走,一边解释到。
“我知道。”萧若回答,曾经岚哥哥也这样说过,他从没把玄朗所说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放在心上。
“对了,萧公子,这次古陵城的安然无恙,还是多亏了你们萧家的守护阵法,那阵法着实严密精细,你不忙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探讨一下。”林应言微微压抑着激动,尽量平静的说着。
“可我不懂这些。”萧若直白到。
林应言露出不解的表情,那些巧妙融合在城体建筑中的守护阵,可以说是及其顶级的阵法技艺,作为萧家的后人,怎么会不懂?
但见萧若说的一脸真诚,林应言便也没再问下去,只是笑笑说:“相比较我们家族擅长的音律和符咒,我也更喜欢阵法。”
他只是单纯觉得萧若可能是不喜欢所以没学。
“音律,符咒?”萧若隐约回忆起书上看到的,每个家族擅长的阴行术法也有不同。
“对啊!跟萧家擅长阵法一样,我们林家擅长音咒,白家擅长术法,方家擅长法器,玄家擅长武力……不过现在比较融合了,像白司卫,玄门佑那样比较厉害的灵司,会集各家之长。”
“这样啊。”萧若想起小陪葬品画的符咒:“那大家所学所用的符咒都是一样的吗?”
林应言:“这个嘛!基本的符咒是一样的,但是每个人写起来都会有不同,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字迹一样,而且,高阶的灵司,也会自创一些符咒,就像白司卫,他自创了很多符咒,有一本书就是专门分析他自创的符咒的。”
“什么书?”萧若问到。
林应言:“叫《符绪引》我在笈阁还借阅过。”
停顿半刻,林应言微微一笑,继续说到:“你对白司卫很关心。”
“嗯。”我只是想研究一下符咒而已,萧若这样想着。
两人说着走到了阴行台下,这是萧若离阴行台最近的一次,靠近了更觉其巍耸,登顶的台阶足有千级,顶部平台四周种着某种红色的花朵,看起来干枯的褐色藤萝枝条异常茂盛沿着四周垂下,上面开满的红色花朵,如同血色的瀑布,由台上蔓延下来,好似曾经的断头台流下的血迹。
阴行台前的空地沿着中心路两边摆放着宴会的桌子,按照职级和家族位份的高低向外排去。
萧若本入座与最靠后边的座位,却被发现他的白云见拉到自己的位置旁边。
“怎么才来?”入座后,白云见将桌子上的好吃的,都推到萧若面前,美其名曰让他补补身子。
补什么?萧若不解,为何要补身子。
得到的只是白云见的一脸坏笑。
说是送行宴,结果宴会上,各家代表争论起眼下时局,论起道来。
萧若听得一头雾水,白云见更是不耐烦的开起小差,这种事情向来由二哥应付就好。
“对了,上次你送铜钱伞的时候,这个落在我这了。”白云见说着掏出一个挂坠,下面坠着一个小铜球。
正是那时白宿挂在铜钱伞下的那个。
“这不是我的,是白司卫的。”萧若说到。
“他送你,就是你的了?”白云见拉过萧若,放在他的手心。
萧若握在手中,小小的铜球在掌心安静的躺着,萧若的心中想起灵仆,不知道他此时在哪里。
“小子焉知道这是什么吗?”白云见放下酒杯说到。
萧若摇了摇头。
白云见笑道:“这个呢,叫做灵铛,是用在灵仆身上的,在主人决定净化,或者说是教养这个小异灵的时候,就会把这个放在他们的身上,还有的会放在身体里。”
“放在身体里?”萧若略感震惊,不仅是因为放在身体里,更是因为白司卫把这个给自己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他曾想过收自己为灵仆吗?
应该不是,他从没说过的。
白云见继续解释到:“这个呢,是主人用心血与灵力炼化的,每个达到灵司级别可以收灵仆的人都要炼出一个,也算是他们考试的一项,其作用是控制灵仆用的,通过这个可以随时感知灵仆的去向,防止灵仆在无监管之下做错事,有的十分信任灵仆的主人,还会借此签下灵约,这样,灵仆也能随时感知主人的动向,守护主人,更厉害一点的呢?还能通感,就是......你痛的时候他也痛,你开心的时候他也开心。”
“我痛的时候他也痛?”萧若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
那他才不要,以白宿受伤的程度和频率,萧若怕是要痛死过去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