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看下来,这家康复中心似乎真有些什么治疗人的本事。
“先留下来看看吧,可能真有隐世名医也说不定。”小闹钟如此判断道。
闻言,糕糕喜笑颜开,眼里充满了希望。
但这份希望很快就被面诊的医生打击。
医生在检查了糕糕的伤势后,表示目前还没有治疗过糕糕这样严重的患者,得替糕糕专门设计一个专属的个人方案,治疗时间也会比预期的要长。治疗费用更是会超出预期。
但为了证明康复中心的实力,医生拿出了那位断指重生的患者的案例。除了几张照片外,还有一个非常模糊的视频。视频内容大概是断指在打了一针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往外长肉。
这回就连小闹钟都感到了震惊。她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技术。
糕糕虽然也很激动,但断指重生的过程非常疼痛,视频里的患者不停地挣扎,惨叫,涨红的脸冒出大滴汗珠。糕糕一想到自己未来也会遇到相同的情况,她就一阵阵的害怕。
可比起疼痛,她不想一辈子都当个残疾人。
第一轮缴费后,糕糕正式入住新希望康复中心。
因为康复中心里没什么患者,两人能各住一个单间。小闹钟没忘记自己是来保护糕糕的,所以她拒绝了护士的建议,坚定跟糕糕两人同住一间房。
小闹钟倒是更在意另一件事。她特意问了病房的费用,并疑惑,她们要两间房的话,不就要两倍的住宿费了吗?
护士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尴尬的笑容,“是,确实是要加住宿费。不过现在没什么病人,能给你们打折。我就这么问一问,你们住一起也没关系。”
小闹钟起了疑心。
糕糕则是感同身受地说:“现在哪行都不容易啊。连护士都要兼职推销。”
护士没有再说什么,记录好两人的信息后离开。
糕糕一开始还对小闹钟是个柔弱的女生感到不满,但很快她就庆幸跟她过来的是小闹钟了。新希望康复中心明显是个私人机构,这里的吃住费用明显贵出安全区的医院一大截。
周邻等人在她们缴费入住后就离开了,因此当她的手机显示余额不足的时候,都是小闹钟在替她续交费用。
除了贵了点,生活倒没有太差。甚至因为不用住在吵闹脏乱的贫民区里,睡眠质量反而更好一些。
只是各种费用缴了,体检做了,医生那边却迟迟没有给她做进一步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