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掌柜点头道好,“已经同你们合作了,你们若能一起供货,我们也省了不少事。”
回来同李生一说,李生沉思道:“海鱼确实不好做,若是耽误了时间或是保鲜措施不到位,损失会很大。”
尹昭澜点点头,为显慎重,李生说再去问问孙英西。结果孙英西带来消息说,认识一个常年做海鱼生意的,可以从他那儿取货。
最后尹昭澜同李生商议,将这人介绍给应掌柜,这样少了他们这个中间环节,降低成本;再者他们对海鱼不熟悉,怕误了应掌柜的事。
约了应掌柜,尹昭澜将他们的意思一说,应掌柜把玩着一把折扇,笑道:“尹掌柜大概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来我们醉香楼毛遂自荐的多了,我不缺货源。只是觉得尹掌柜同李掌柜是能长久合作的人,所以想由你们一并提供了,省去我的一些麻烦。”
尹昭澜懂了,人家就想让他们赚点差价,为了省事。
应掌柜的好意,若是不领,显得有点不懂事。于是,李记鲜鱼行也担下了供海鱼的生意。
不过还好,孙英西推荐的这位做海鱼生意的挺靠谱,中规中矩地提供货源。
尹昭澜因这件事,总觉得白赚了尹掌柜不少银子,心中愧对于他。于是每到一些节气,便亲自上门去送些精致的礼品。
应掌柜也每次都在,两人喝茶聊天,渐渐熟知之后,谈得越发投机。
一来二去,应掌柜经常邀请尹昭澜一同出席一些京城商户间的聚会。两人的称呼也换成了“昭澜”、“应兄”。
因应掌柜的介绍,李记鲜鱼行又接了两家大酒楼的供鱼生意。
这天,从醉香楼和应掌柜应酬完回到家中,苏衡已经等了很久。
望着一桌的晚膳,尹昭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将军,我已经用完晚膳了,怕是要辜负将军的好意。”
苏衡已经憋了好几天的气,这一刻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脸色转瞬冷了下来,望着尹昭澜道:“昭澜,你对应掌柜有多少了解,你知道其中潜在的危险吗?”
尹昭澜一脸诧异,“应掌柜就是个生意人,能有什么危险?难不成他还参与了什么政事。”
苏衡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同他走得这么近,你有暗中了解过他吗?他在京城有件事是出了名的,你竟不知?”
尹昭澜无辜地摇摇头。
苏衡继续说:“应永瑜家中财力强大,虽现在管着自家酒楼,但他其实是进士出身,人也算仪表堂堂,你知他为何至今未娶吗?”
尹昭澜杏眼眨眨,“将军,那是人家私事,与我何干?我知道那个作甚。”
苏衡心道,真是愚钝!还与她何干?
忍住心中的气,苏衡说道:“坊间都知,应永瑜喜欢的是男子,所以家中逼婚一直未成。之后京中都知他好男风,便更不会有女子嫁进去。”
尹昭澜听完反而笑了,“哎呀呀,将军难道忘了,我可不是男子呀!这样看来我最安全。”
苏衡冷笑道:“难道非要等到有了什么亲呢之举,知道你是女子,才会罢休?”
尹昭澜低头想了想,“应兄和我都不是单独在一处,也从来没有过过格的言语动作。将军,我觉得你是多虑了。他身边这么多男子,照你这么说,不是个个都危险?”
苏衡恨不得拉着她去镜子前面瞧瞧,她的一张脸,英气十足,浓眉杏眼,五官俊朗。做男子扮相,也是让人移不开眼的。以前在军中,皮糙肉厚的,时不时脸上再带点伤,自然显不出她的明艳。
苏衡不想同她再谈论这个应永瑜,他最后下了定论,“反正你以后不要和他在一起,你现在合作的酒楼已经占了京城大半。做事情都要有个度,全城的酒楼都是你们供货,未必是件好事。”
尹昭澜的注意点在苏衡后一句话上,是啊!他们不能将这事垄断了,还是要让其他的鱼行也有生意。
苏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鱼行的事,他拉过她的手,柔声问:“我说不要再和他一处,你听到了吗?”
尹昭澜展现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将军的意思我懂啦!能不见尽量不见,但毕竟有生意上的往来,一面都不见估计不行吧。”
苏衡不说话,冷冷看着她。尹昭澜又是摇胳膊,又是喂菜,哄了半天。
最后主动亲了苏衡一下,才算得个好脸色。
当然只是蜻蜓点水亲一下,已经不能让苏将军满足。
既然尹昭澜开了个头,苏衡便一把拉过她来,双臂环紧,吸吮她的嘴唇,捕捉她的小舌。
现在的亲吻每次都让尹昭澜感觉呼吸困难,浑身酥软。今天更甚,尹昭澜感觉将军像要把她吞入腹中。
苏衡最终放开她,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缠绕着他衣裳的衣带,吞吞吐吐半天,说:“将军,其实我还是喜欢最初的那种。”
苏衡用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她,看着她娇红的双颊,亮红的双唇,未说一语,只是又将她揽入怀中,久久未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