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月……”
姜林月深喘气,拉着徐照雪坐下,赵虎被戒尺教训过浑身是伤,满是红痕,同他一起来的男子倒是个懂规矩的,先给徐照雪和姜林月行礼请求帮忙,没有自己贸然上前,姜林月看了看赵虎,真惨,徐照雪和那男子一起把赵虎抗走,临走前跟白胡子先生打招呼还看了眼姜林月。
白胡子先生现在很喜欢徐照雪,于是点头同意。
结束刚刚的荒诞闹剧后,白胡子先生再次喊杨里上前拿自己的文章,刚才被赵虎破坏的书桌以及纷乱的课堂都被修好,恢复如初。
杨里起身,那是位身子修长,端的一副好样貌的翩翩君子,举手投足间儒雅不失君子风范,许是姜林月目光过于炙热,杨里准确捕捉并对姜林月报之一笑。
下课后姜林月直奔学舍,谁知徐照雪没在里面,左右书院就这几个地方,她又到花园里找,从东一路走到西,快走出花园的时候又听见昨天那阵呜咽,姜林月转了头,忍不住火大:“这又是谁?”
“他偷的是我的文章呜呜呜呜呜我的文章!”
“谁偷了你的文章?”
“呜呜呜呜呜,我不敢说,他老是这样。”
“谁老是这样?”
小同窗泪眼汪汪的抬脸看徐照雪同时也看见了姜林月,呜呜呜呜一边擦泪一边跑走了,姜林月在古书上看过一种草,只要有人伸手指头随便摸上一摸、碰上一碰,那草就会把叶子卷缩起来,比未出阁的姑娘还娇羞,她现在觉得这小同窗比那草还要娇羞。
徐照雪悠悠起身,“没事了?”
“嗯,我有话跟你说。”
徐照雪点点头,“我也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往里走了些,同时问:“你先说?”
姜林月飞快接道:“我先说吧。”
“杨里,刚才那人指的是杨里,你出去了没见杨里长什么样子,完全可以用翩翩君子来形容,可你听过先生念他的文章,似花若柳,柔弱无骨,可翩翩君子是写不出这种文章的,更像是闺阁家姑娘伤春悲秋所作。”她沉默一顿,
“我不是说那人像闺阁姑娘,只是说比起杨里我更相信那文章是他写的。”
徐照雪说:“抄袭?”
姜林月神色严肃,“恐怕不是,课后我去看过书院的榜单,也问过其他人,他次次榜首。”
“这是不是互相矛盾?”
姜林月摇摇头,“但绝不可能是抄袭,他们两人的位置相距甚远,若是抄袭完全讲不通。”
徐照雪猜测:“那就可能是替换了,在先生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次次都是榜首,想来......”徐照雪打断姜林月,“不。”他目光灼热,“你再好好想想那人方才所说。”
“他偷的是我的文章。”、“我不敢说,他老是这样。”
......
姜林月惊呼:“是个惯犯!每个人文章风格均不同,先生看不出来吗?”
徐照雪提醒她,“可这里不是真正的书院。明日还有一次小考,即可见分晓。”
姜林月郑重其事地仿佛做了个重大决定,随后两人若无其事回学舍,又想起白日里的赵虎,“那两人是......专司?”
“嗯。”
“那大师兄他们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徐照雪推门让她先进,捡重点大概讲了讲,并无大碍,若是顺利明日便可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