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们忙,我就先去了。”
陈临风倒没在意何云霄说的话,准备跟着一起出去。
“不是,你跟着来干什么?”
何云霄转身与陈临风僵持着,说话都小声了不少。
陈临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我回去啊。”
何云霄劝道。
“阿临啊,你看今晚有人要对你下手,待在这里会安全些。”
陈临风眼睛一眯大概明白何云霄的心思。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
“呵!那也太小瞧我了。”
赵恩泽一听陈临风要走,自个儿也坐不住了。
“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说罢,又将自己织好的长条围巾放在陈临风的手上。
“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旁边。”
陈临风观其神色,似乎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谢谢,我会的。”
不知情的他与何云霄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当陈临风一进门时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却又无从说起。
“(应该是没休息好。)”
次日午时,陈临风出门只觉得周围有些什么但又什么也没看见,直到遇到赵恩泽这种奇怪的感觉才消失。
对此,陈临风也是直言不讳,一来看看赵恩泽的反应,二来他对此是否知情。
“总感觉有什么在我身边,感觉很不舒服。”
赵恩泽沉默片刻后,细细想了想询问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临风:“来到这里之后,昨天之前时有时无,昨晚回来的时候感觉是最强烈的。”
赵恩泽再次询问。
“是什么样的感觉?危险还是?”
陈临风短暂的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像是危险,但也感觉不到友好……”
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名词形容这种感觉再合适不过。
“访客,就像是访客一样。”
“但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赵恩泽总结了一下陈临风所说的“感受”。
“(大抵是能量的波动,我未能见到也就不能确认陈临风所言的并不‘存在’,估计是因为未得到许可‘入侵’了他的边界所以才会有这种不安全的感觉。)”
“(有这般信任,也便足够了。)”
赵恩泽先是安慰后是给了陈临风解决的建议。
“我在凌云城城下游玩时听过一个故事,叫《入乡门》。”
“这故事是讲一个外乡人小海来到一陌生的乡村安居入户,当时做房子的时候没有一天下雨,乡里的人们也很热情,就在小海要做石阶的前一夜,在本乡掌管‘土地神仙’来瞧上一瞧,隔天石阶做好了就连往后的农事也做很顺利。”
陈临风就算有这具身体灵魂中共享的记忆,也没听说过这个乡间故事。
“浮谷要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赵恩泽笑道。
“午睡的时候在房间大喊两声,要是不奏效你来找我。”
听着他正经地说,要不是陈临风了解赵恩泽差点就信了。
“你替我去喊。”
赵恩泽:“土地神仙找的又不是我,找谁就谁去喊。”
才不上他的圈套的陈临风继续拉扯。
“那你站在我旁边,我听见了土地神仙也能听得见。”
轻叹了一口气的赵恩泽只好给出解决办法。
“写两个大字嗯……‘勿扰’即可。”
“只要放在你的房间里就可以了。”
陈临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干脆就试试赵恩泽提的建议。
“这比上一个方法靠谱多了。”
【沙,沙】
陈临风发现了,只要自己放慢脚步赵恩泽就放慢脚步,自己偶尔走快了一点他也跟着加速。
“你也去吃饭吗?”
赵恩泽脸上的表情就像陈临风猜中了一样,豁然开朗。
“看来我们是同路人!”
带着几分开心和几分怀疑的陈临风默许赵恩泽和自己同行。
赵恩泽:“打算吃什么?”
陈临风也是随便了一句。
“都可以。”
赵恩泽:“(浮谷的话,那就一个特色菜和昨晚吃的无辣同类菜系。)”
浅尝了尝自己指名上的菜,居骄在厨房里正不解的思考。
“(这不是挺好吃的吗?)”
他俯视着桌上的一小锅清汤鱼,心里正盘算着什么。
“来人,给大人端锅清汤鱼过去。”
居骄口中的那位“大人”左眼皮开始强烈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