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空气里，总藏着些或明或暗的欲望。佐藤令不过是单纯想玩场刺激的戏，可他这举动，却已牵扯起某些人慌乱不安的心弦。

另一边，“City of Glass” 酒吧的包厢里，恒雨正和白少俞凑在一起喝酒猜拳。两人身边各坐着个看似单纯稚嫩的小女孩，一会儿贴过来给他们倒酒，一会儿又凑在旁边鼓掌，娇俏得很。

丙子承一推包厢门进来，扫了眼就径直走过去，拽起正贴在恒雨身上的小女孩，抬下巴指向白少俞：“坐她那儿去。”

女孩怯生生应了声，听话地挪了位子。

丙子承这才自顾自坐到恒雨身边，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恒小姐倒是心大。要是那个小女人知道，你此刻在这儿花天酒地…… 你说，她会不会伤透了心？”白少俞拍拍恒雨的肩膀，趁着这空档适时插嘴，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哪个‘她’？快跟我说道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哪个女人伤不伤心了？”

恒雨没接话，只朝门口的服务生打了个手势、挥挥手。服务生心领神会，很快又领着两个打扮明艳的女孩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站在众人面前。

恒雨抬眼扫过那两个女孩，朝她们招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去，陪丙少喝几杯。不把丙少灌醉了，你们今天就不准下班。”

“是。” 两个女孩脆生生应着。

她们听话地走到丙子承两边坐下，一边一个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他杯子里倒酒，动作熟稔又热络。

丙子承本就憋着气，被这么一闹，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朝两个女孩低吼：“滚一边去！”

那两个女孩被他吼得身子一颤，慌忙站起身，怯生生地看向恒雨，眼里满是无措，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白少俞见状，识趣地站起身，朝屋里剩下的几个女孩挥挥手，笑着打圆场：“来来来，大人们要谈正事，姐姐带你们出去透透气、玩会儿。”

等包厢里的人都走光了，门被轻轻带上，恒雨才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她抬眼看向丙子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这么烦躁，是吃醋了？”

“那倒不至于，” 丙子承端起酒杯抿了口，语气里带着嫌恶，“我又不需要他守身如玉，只是刚才那场面着实恶心到我了。”

“早说啊，” 恒雨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早说就给你换几个男的作陪。”

丙子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沉了几分：“你就真不担心佐藤令对梦小姐下手？你是不是太低估了男人的欲望？再者说 ——” 他顿了下，目光落在恒雨脸上，“如果我告诉你，佐藤令跟我不一样，他不是碰不得女人，你会怎么想？”

“你打那么多电话，又特意跑这儿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恒雨吐了口烟圈，眉梢微挑，“比起我，你倒是更该担心担心他自己。”

丙子承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进肚里，杯底重重磕在茶几上：“你这么放任他胡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恒雨给自己点了支烟，背靠着沙发往后陷进去，侧头看了眼丙子承，缓缓开口：“这么沉不住气，倒不像你了。”

丙子承攥紧了酒杯：“别忘了你承诺过我什么。”

恒雨无奈地勾唇，烟蒂在烟灰缸里碾：“你们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就不觉得腻？”

“乐此不疲！” 丙子承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较劲的执拗。

恒雨挑眉，无奈地耸耸肩，没再接话，算是默认了他这股拧劲。

正这时，白少俞推门回来了，手里捏着张房卡，“啪” 地扔到恒雨面前的茶几上：“给你留了两个机灵的，在房间里候着呢，都驯顺得很。”

恒雨拿起房卡，指尖在冰凉的卡片上敲几下，起身时用手背轻拍了两下丙子承的胸口，算是打了个招呼。

“话还没说完呢。” 丙子承伸手想拦，又悻悻地收回了手。

恒雨晃悠着手里的房卡，脚步没停：“现在，我有更着急的事要办。”

看着恒雨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丙子承皱紧了眉头，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 要说恒雨不在乎外头那个小女人，他绝不相信；可要说在乎，她此刻转身来这种地方 “鬼混”，又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