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无法满足于 “点到为止” 了。她想更深地探索,想知道梦苡棠所有的模样,想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当大脑里开始疯狂传达这些信号时,恒雨根本没来得及去想梦苡棠会有怎样的反应,也没来得及考量这份不顾一切的需求,会不会给对方带来负担 —— 她这辈子很少这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做一件事。
恒雨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口腔里辗转勾缠 —— 时而轻蹭她的齿间,时而缠着她的舌尖打转,那若有似无的引导,像一张温柔的网,慢慢收紧。
梦苡棠起初还下意识偏头躲闪,指尖慌乱地抵在恒雨胸前,想推开这过于侵略的亲近,可那股带着体温的力道裹着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跟着卸了大半。几番追逐下来,她连最初的抗拒意愿都淡了,理智像被浴室的水雾泡软,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悸动。
而恒雨长久压抑的理智,早被大脑里疯狂闪现的欲望冲垮。那些藏了许久的渴望,那些被 “克制” 死死按住的冲动,此刻全冲破了防线,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 她不想再试探,不想再克制,只想把眼前人揉进骨血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想占有她的冲动。唇齿间的动作愈发急切,连手也不安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梦苡棠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抖,那细微的反应,更让她失了分寸。
梦苡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 呼吸被夺走,身体被牵制,连意识都在慢慢飘远。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恒雨的 T 恤下摆,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可那点力气在恒雨的掌控下,连微不足道都算不上。就在这时,一丝清明突然窜进脑海,她终于找回了点声音:“不…… 不要……”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刚溢出唇瓣,就被恒雨更用力的吻堵了回去。唇齿间的压迫感更重,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身体从不会说谎 —— 温热的触感、交缠的呼吸、心跳的共振,所有感官都在叫嚣着 “失控”。直到恒雨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她的脊背,梦苡棠才像突然被电流击中,猛地攒起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恒雨。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怨怼又慌乱的目光撞进恒雨眼里。
“你…… 你出去!”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扫过恒雨 —— 对方的白色 T 恤早被浴室的水雾和刚才的纠缠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利落的肩线、隐约的腰腹轮廓,全都清晰地映在眼前,应和着氤氲的水汽,让梦苡棠不敢直视。明明自己才是被牵制的一方,却像做了亏心事般,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慌忙移开视线,羞愧得不敢抬头。
恒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慌不忙地退后一步。她手指勾住 T 恤下摆,往上一扯,动作干脆得不带丝毫犹豫,湿衣被随手丢在洗手台,溅起一点水花。裸露的上身线条利落,带着常年锻炼的紧实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却透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梦苡棠吓得赶紧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目光慌不择路,声音都带着颤:“你…… 你要干什么……”
“洗澡啊。” 恒雨的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意陌生又刺眼,“身上都湿了。”
“你…… 我…… 我还没洗完……” 梦苡棠的声音更颤了,双手还捂着脸,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嗯,我知道。” 恒雨的回应轻描淡写,脚步却轻缓而坚定地迈近,0.382 米 —— 这个她熟稔于心的距离,足够让呼吸交缠,让心跳共振,足以瓦解任何人的理智防线。她太清楚这个距离的魔力,也太清楚此刻的梦苡棠,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
梦苡棠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可手腕瞬间被恒雨攥住 ——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她只觉得一股拉力传来,整个人又跌进恒雨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像被烫到般,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只能盯着恒雨的锁骨,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这是她们第一次这样毫无阻隔的接触,没有布料的缓冲,只有体温的交融,她连反抗都显得笨拙又无力。
“你…… 流氓!” 这三个字挤在喉咙里,又轻又软,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更像撒娇而非指责,是她此刻能想到的、唯一的反抗。
恒雨却笑了,另一只手轻轻勾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神里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语气认真得让人心颤:“跟我在一起吧?”
梦苡棠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场面早超出了她的预料 —— 混乱的心跳、发烫的身体、恒雨认真的眼神,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恒雨,可双手垂在身侧,像灌了铅般沉重,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视线牢牢锁在恒雨的脸上,忘了反应,忘了呼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