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夫人?”秋予疑惑的说,“见你可能是为了祝贺你册立为世子,可我与她并无交集,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但母妃传话,也不能不去。”
“那是自然。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秋予回内间,稷菽的眉头微微皱起,心说:“夭夭说的对,她与施夫人并无交集,为何一见?”忽然她想到婶婶跟母妃说的话,施志文?一时间,她的心里警铃大作。
两人手牵手,低语着来到前厅,秋予松开稷菽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番礼节之后,两人落坐。施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秋予,又将视线落在稷菽身上,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从贴身婢女手里接过一个荷包,起身上前,施礼道:“臣妇恭贺世子殿下,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请世子殿下务必收下。“
稷菽稳坐不动,“施夫人客气了,自本世子被册封以来,所收贺礼皆出自族中长辈以及各位兄弟姐妹之手,其他,本世子不敢也不能收,还望施夫人见谅。”
施夫人先是一愣,后微笑道:“世子殿下太谨慎了,说是贺礼,其实只是臣妇年轻时戴过首饰而已,况这是内宅之中,恕臣妇斗胆自称长辈,长辈赠与些小玩意,外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稷菽点点头,示意霓裳接过荷包,“施夫人说的在理,稷菽收下便是,待施夫人离府,请带上晚辈谒见长辈的礼物,礼尚往来,不为过。”
“这……”施夫人为难的看向王妃,王妃笑着点头,“理应如此,稷菽作为晚辈,理应谒见,施夫人莫要推辞。”
“那就谢过世子殿下了。”施夫人又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另一枚荷包,冲着秋予微笑,“宫宴得见明川长史爱女,颇有眼缘,小小礼物,叶小姐还请收下。”
秋予一脸错愕,不安的看向身边人,稷菽不以为意,淡淡道:“秋予,长辈所赠,收下便是。”
秋予听话的站起身,双手接过荷包,福礼道:“秋予谢过施夫人。”
“是个好孩子。”施夫人满意的拉住秋予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可惜你与世子殿下不日就要离京,否则,我一定下帖子请叶小姐府中小坐,不过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还有见面的机会。”
王妃不露声色的看着施夫人的一言一行,对她来此的目的心中有了答案。王妃与女儿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送走了施夫人,秋予回到房中,手中的荷包连看都没拆开看一下,顺手放进了行囊里。而稷菽留在母妃处,关起门来说话。
稷菽笑道:“母妃,您也猜出施夫人来此的目的了吧?”
“母妃与她并无交集,她来,要说是为了道贺,虚了点,京中人人都知道,你父王洁身自好,对朝中六部官员从来都是敬而远之,所以内宅妇人也深知这个理,交集不深。她赶在咱们离京前过府拜访,结合你四婶闲聊起的事,我能猜出个大概,无非是为了她儿子的亲事,京中无人敢把闺女许给他儿子,她的手只能往外伸了,加之在宫宴上见过秋予一面,也就动了心。”
“哼!”稷菽冷笑一声,“她这么敢?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她不知道吗?不但不约束管教儿子,使其修身养性,反而急呼呼的给儿子张罗婚事,不就仗着施杰是吏部尚书吗?”
“叶一元久居长史之位,一直得不到升迁,苦于找不到机会,施夫人送来了个机会,我想叶大人求之不得吧!”
“母妃,我不会看着秋予被她父亲推入火坑的!”
“如果真是咱们猜测的这样,你打算怎么办?”王妃看着女儿的脸,求证着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