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病要人命,乌越大军已是强弩之末,这样的好机会我可不会白白错过!”
“好,我不拦你!”
“漫姐,回去,告诉母妃与秋予,擂战鼓!来人,传本将将令,只要还能拿起兵器的,就随本将杀过去!”
桔红色的太阳不知何时跳来出来,城墙上的战鼓划破长空,千万声怒吼声震天动地,大地在微微颤动。稷菽扭头对四大美人说道:“你们留意着萧云雷,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刻告诉我。”
“主子,您是要……”
“大越皇帝不废他,那就由本世子亲手废了他!新仇旧恨一起算!”
宋辅仁安插的人看着缩在营帐里瑟瑟发抖的萧云雷,眼中满是鄙夷,他想起宰辅说的话,能借刀杀人最好,实在借不了再亲自动手。他低声和心腹说了几句,几人便齐刷刷的跪下,“太子,请您出营督战,如今大越军心不稳,您若还不出面,前方将士怕是会寒了心,为了大越,为了您的太子之位,末将等请您督战。”
“督战?”萧云雷强忍着寒意吼道:“本太子已经在这了,尔等还让本太子怎样?”
“太子,相当年您也是手拿丈八蛇矛,直逼鹿城,如今怎能吓破了胆,您忍心看着您的将士为您拼命却看不到您稳稳的站在他们身后吗?”
“本太子在呢……”
“您在帐内和与他们并肩作战能一样吗?太子,您出去,拿着您的丈八蛇矛,重塑您的神威,您放心,我等会保护您的。”
“本太子非出去不可吗?”萧云雷的牙关在打架。
“是,别让我等将士寒了心!”
一人站起身,拿起蛇矛塞到萧云雷的手里,“太子,末将等随您出战。”
萧云雷被架到这,想不出去也不行了,他只能紧握蛇矛,一步步走出大帐,一脚刚踩在马蹬上,身体一晃,若不是有人强架着他上了马,怕是他会逃回大帐。
宋辅仁安插的人唯恐柳稷菽看不到萧云雷,扯着嗓子大喊,“大越的将士们,咱们的太子愿与我等并肩作战,将士们,为了大越,为了妻儿老小,杀……”
一声喊让柳稷菽锁定了萧云雷,她大喊一声,“来人,给本将杀出一条血路来!”
四大美人及众亲卫快速解决身边的敌人,舞动手中长枪,左扫右刺,长枪如游龙上下翻飞,势不可挡,萧云雷眼看着柳稷菽杀了过来,他急忙掉转马头想要回营,宋辅仁安插的人哪能顺他的意,刀尖猛戳他坐下战马的屁股,马儿吃痛的嘶叫一声,撒开四蹄向前跑去。
两人两马眼见这就要擦身而过,萧云雷下意识的举起蛇矛横扫过去,稷菽仰身将后背贴在马身上,萧云雷横扫落空,马儿刹不住蹄的跑过去,稷菽起身挽了一个枪花,枪尖直逼他身后。萧云雷不敢耽搁,快速俯身躲过这一枪。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闪电迅速调转过来,不用稷菽驱使,自己便马不停蹄的追上萧云雷。
“萧云雷,纳命来!”稷菽断喝一声,长枪脱手,直取萧云雷后心,他还要故技重施,想要俯下身去,怎奈慢了一步,兜鍪被枪尖戳中,随长枪掉落下去,而他披头散发的像斗败了的狮子,只一个念头,快跑,慌乱之下大喊:“来人,护驾,护驾!”
“护你爷爷个腿!”稷菽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崩开了几处,她只觉的火辣辣的疼,来不及看哪出伤口开始渗血,催马追了上去。
萧云雷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四人四骑,他被四大美人截断去路。他想避开她们,但稷菽没给他这个机会,拉着马缰绳在他身边转了一圈,“萧云雷,往哪跑?”
萧云雷眼看着自己是逃不出去了,哀求道:“柳稷菽,不,世子殿下,你放了我,我保证立刻率越军离开大宣。”
“萧云雷,你回头看看你造的孽,这么多人都能死,为什么你不能死!今日我杀你既为私仇也为大宣死去的将士。萧云雷,当年在鹿城你不是很嚣张吗,在京中土地庙你不是布局杀我吗?明川城内,你不是派杀手暗杀我吗?今日我就站在你面前,若你还有骨气就拿起你的蛇矛,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萧云雷,大越太子,来杀我啊!”
“柳稷菽,你欺我太甚!”萧云雷额头的青筋暴起,挥舞着蛇矛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