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入侵战和保卫战打了很久了,再拖下去大越援军就会到了,所以稷菽决定做最后一搏,在越军增援来之前,让这场战争彻底结束。
萧云雷大喊着:“柳稷菽,你欺我太甚!”
稷菽笑了,“你攻我大宣,辱我女人,暗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尔等豺狼,本世子欺负定了!”
“柳稷菽我杀了你。”
“哈哈哈,狂吠的狗不咬人!”稷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等你杀!”
萧云雷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紧紧握着蛇矛,双腿狠夹马腹冲了上来,蛇矛刺、扎、撩、拦、拿、绞……耍了一遍,却被稷菽手中银枪轻松化解,倒是他自己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换我了!”稷菽抖着亮银枪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去,迫使萧云雷不得不托矛抵挡,这一枪力道之大是萧云雷撑不住的,胳膊瞬间弯曲,银枪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挣扎着想要托开银枪,稷菽趁势收了力道,在他双臂往上展开的那一刻,稷菽单手拿枪,手臂缩回几寸,又猛的刺出去,在他展露无疑的胸膛上扎了个窟窿。
“这一枪是为了秋予和飞凤!”
枪头带着血拔了出来,萧云雷顾不得疼,抖着蛇矛想要将稷菽的亮银枪绞脱手,稷菽顺势挽着枪花,单手一拍枪鐏,枪脱手飞出去,扎在了萧云雷的腹部。稷菽起身点着马鞍,在空中扭转身体,脚面踢上枪鐏,亮银枪穿过萧云雷的腹部,稳稳落在马鞍上的稷菽催马与萧云雷擦身而过,一把攥着枪杆抽了出来,萧云雷的腹部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这一枪为了我自己!”
闪电驮着稷菽围着双手捂住腹部的萧云雷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他面前,冷冷的说道:“我说过会让你捧着自己的脑袋玩,我说话算话!”
长枪一拧,枪尖以横扫之势划过萧云雷的脖子,他的瞳孔逐渐放大,“我是大越太子……”
“萧云雷,你要杀人,人便杀你,这就是天理公道!”稷菽满眼嘲讽,“太子?我杀的便是你这个太子!”
萧云雷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红线,紧接着,他的脑袋一歪,翻滚了下来,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他手里,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看着脖子喷出的鲜血,突然张嘴说道:“头好沉啊……”
“这一枪是为了大宣死去的数万将士!”
稷菽抬头看着太阳拨开漫天乌云跳了出来,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再也没看萧云雷一眼,亮银枪闪着银光冲入敌军中。
“萧云雷死了?”亓渊拿弓的手微微颤抖。
“萧云雷死了!”飞凤嘴角泛起笑容。
“萧云雷死了……”大越将士难以置信,他们的太子就这样死了,还是捧着自己的脑袋死的。顷刻间,他们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忘了该继续进攻还是该逃跑……
战争还在继续,大宣将士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敌军军心涣散,如洪水猛兽一般的越杀越烈。
“撤吧,哥哥。”飞凤说道:“败了不丢人,若是把人都拼光了,无法和草原交代。”
亓渊握弓的手发出咯吱声,他死死盯住双剑飞舞的稷菽,“撤可以,但是她,必须死!”
“哥哥,你要做什么?”飞凤一把抓住哥哥的手腕,“就这样结束不好吗?你们之间一定要死一个吗?”
“松开!”亓渊想要甩开妹妹的手。
“不!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死她!”
“她能杀萧云雷就能杀我,你不忍心看着她死就能看着我死?”
“不,我不要你们死,哥,求你了,撤军吧。”
“你去求柳稷菽啊,让她别赶尽杀绝啊。”
亓渊狠狠甩开飞凤的手,快速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铁箭,搭弓瞄准了柳稷菽……
稷菽丝毫没注意到有一支正瞄准自己,长剑已经脱手,短剑却没有丝毫犹豫削掉敌人半个脑袋,一杆铁戟砸下来,她急忙闪身,另一柄刀横削过来,想要削掉她的脑袋,她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
单手握剑,单膝跪地的稷菽看着围上自己的五名敌军,在衣服上撕了块布条,双眼警惕的看着他们,一圈圈将布条缠在手上,让剑柄和手心牢牢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