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妈毫无预兆的揭穿身份，让苏晓一时手足无措，冷静下来，苏晓才疑惑为什么谢思远会保有记忆。

照理来说，任务结束，系统数据会刷新，她存在的痕迹会被全部抹除，这一点在之前见到的福元公主以及林靖川兄妹身上都得到了验证。

但为何偏偏谢思远与他们不一样呢？

苏晓百思不得其解，纠结再三，她转动戒指唤醒了系统。

苏晓：系统，每次任务结束后，系统内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被清洗吗？会不会有例外？

系统：【任务结束，客户和攻略师在系统内的所有的痕迹都会被清除，此规则针对所有NPC，不存在例外。】

苏晓：那程序会不会出bug，漏删某个人或者某个区域的痕迹呢？

系统：【系统有自查和审核程序，出现bug的概率几乎为零。】

苏晓：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类问题？

系统：【没有。】

苏晓还是不死心，又问：系统内的NPC会不会自我成长，发展出自我意识吗？

系统：【既往从未有此先例，攻略师如果发现有NPC出现异样，可上报给系统，系统会进行核查。】

苏晓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没有，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有些好奇而已。

苏晓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谢思远的异样，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是为什么。

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放任继续下去？

她这样，是不是太过自私了？

*

除夕这日，侯府开了家宴。

谢思睿吩咐厨房，在松云院单独给苏晓和赵绮铃开了一桌席面。

两人一起吃着席面，饮着青梅酿，听着外面街道上传来的爆竹声，赵绮铃原本兴奋的脸庞逐渐消失不见，肩膀也塌了下来。

“苏苏姐，我有些想家了，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啊？”

赵绮铃嘴巴微微撅着，声音中透着委屈。

苏晓挑了筷子八宝鸭放到赵绮铃碗里，笑着安慰道：“快了。”

自从吴有财一案后，谢思睿整个人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他整日都留在千禧楼，从堂前到后厨事无巨细都要过问，还提出了不少新想法，其中不乏让苏晓都大为赞赏的好点子。

例如，谢思睿设计了一套给服务的伙计以及酒菜打分的评分制度，月度累计评分前五的员工和评价最高的三道菜的厨师会得到二两银子的奖励。

这就保证了员工工作的积极性，使客户的体验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他还规定，在一楼商贩处消费后都会得到一张消费记录凭证，累计消费满一百文之后，在二楼的所有消费均可以打九折。

订了包厢的客人，店里会保留消费记录，若累计消费达到一百两，则可以在一楼舞台为他定制一出表演。

自从这些规定实施后，不光是二楼的生意更好了，就连一楼的商贩也赚得更多了，慕名前来想要加入的商贩更多，一楼加了一些摊位都还不够用。

苏晓能看出来，谢思睿这是真正用心在经商，看来之前的事使他成长不少，这次他是彻底改头换面了。

谢思睿的改变系统也有目共睹，一直停滞不前的评分终于开始变化，随着新规则的实行，千禧楼生意的火爆，评分也慢慢从75分一路上涨到了92分。

也正是因此，苏晓才能如此笃定地回答赵绮铃。

赵绮铃听后这才高兴起来，吃完饭就想拉着苏晓去街上凑热闹。

苏晓却说自己有事，拒绝了她。

赵绮铃有些不开心，狐疑地看着苏晓，不解地问道：“四少爷最近很长进，千禧楼生意也很好，任务也接近尾声了，你还有什么事啊？”

苏晓回答道：“一直以来，三公子帮了我们很多，今天是他的生辰，我想帮他庆生感谢一下他。”

过生日这种事怎么能少了赵绮铃，她可是气氛组组长，于是她立马接话：“我也去，人多热闹点。”

苏晓扶额：“你还是出去玩吧，他不喜人多。”

赵绮铃瘪嘴：“怎么感觉你多了解他一样，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赵绮铃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对劲，上下打量起苏晓，惊呼道：“苏苏姐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吧？对他这么上心。”

本来赵绮铃就觉得苏晓这几日情绪不高，本以为是跟自己一样，年关已至有些想家了。

现在想来，难道是因为任务即将结束，马上要离开了，她开始不舍了？

赵绮铃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苏苏姐肯定是和谢思远有些什么。

但谢思远是系统里的NPC啊，他们能在一起吗？

苏晓见赵绮铃表情不断变化，最后竟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苏晓被赵绮铃看得直发憷，抽着嘴角问：“你笑什么呢？”

赵绮铃歪着头，托腮看着苏晓笑道：“苏苏姐，你要是真喜欢他，就跟他谈呗。”

“现在不是流行办公室恋情吗，这不也是你的工作吗，顺便谈个办公室恋爱怎么了，恋爱使人心情愉悦，没准还能加速任务进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