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现实找一个,系统里还有一个,这也太赚了,我都要羡慕你了。”
赵绮铃甚至觉得自己没拿下谢思睿是不是有点太亏了,不过他真不是她的菜啊,想想还是罢了吧。
苏晓张着嘴看着赵绮铃,被她的言语震惊的说不出话,不愧是十八岁的脑子,这想法够大胆!
赵绮铃这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非常完美,谢思远长得帅,身世好,能力强,简直是最佳男友。
“不过吧”,赵绮铃撇了撇嘴后说道:“他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他对所有人好像都一个样,看着温温柔柔的,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喜是忧,不像个活人。”
说完赵绮铃立马又补充道:“哦,不对,他对你好像不一样,我也说不上哪儿不一样,反正他看着你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特别……特别……”
赵绮铃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个词:“鲜艳!对,就是鲜艳!就好像一副素描上了色,整个画面都变得生动起来。”
鲜艳?苏晓失语,这是什么形容。
赵绮铃也解释不清楚了,囫囵着说:“哎呀,反正就是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到时候仔细观察一下就懂了。”
苏晓微怔,是这样吗?
*
家宴结束,谢思远直接回了青云院。
一踏进院子,谢思远立马就发觉了异常。
院子里没点灯,黑乎乎的一片,但谢思远却完全没有察觉有会武之人的气息。
忽然,“嗤”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引燃的声音传来。
谢思远霎时便将手移至腰间,下一秒就要拔剑而出。
伴随着引线燃烧的声音,四周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烛光将谢思远包围其中。
苏晓手提琉璃灯缓缓而来,一步一步走向谢思远。
谢思远紧紧盯着苏晓,她手中的琉璃灯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晃在了他的心跳上。
谢思远看着苏晓走到他身前,微微仰头扬起笑脸:“谢思远,生辰快乐呀!”
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好,离他那么近,他好想伸手触碰,哪怕就一下。
谢思远缓缓伸出手,最终还是拐了个弯指向旁边的灯笼:“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吗?”
“一点小惊喜,你觉得怎么样?”
谢思远没有说话,微笑着点了点头。
苏晓引着谢思远朝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本来想做蛋糕的,但想了想那是我家乡的习俗,便请了冯妈妈帮忙,教我煮了长寿面。”
说话间,两人来到屋内,谢思远随着苏晓的目光看向桌上。
桌上放着碗长寿面,上面还卧着一个鸡蛋。寒气袭人的冬夜里,这碗面还冒着热气,想来是算好了他回来的时间才开始煮。
谢思远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面。
苏晓立马紧张起来,连忙提示道:“这是长寿面,只有一根,冯妈妈说了不能断的。”
谢思远停下动作,无奈闭眼笑了,还是乖乖按苏晓说的做了。
眼看他吃完了面,苏晓又说:“别光吃面啊,还有个荷包蛋,也吃了呀!”
谢思远又听话的吃完了鸡蛋,苏晓这才满意的笑起来。
“谢思远,以前你生辰是怎么过的啊?”
也许是今夜氛围太过温馨,谢思远第一次在苏晓面前提起母亲。
“自从娘亲过世以后,我再也没有庆贺过生辰。”
谢思远虽没了母亲,但是父亲还在,苏晓想起刚刚赵绮铃问为什么侯爷不给他庆生。
苏晓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口:“侯爷他,不给你庆生吗?”
谢思远轻“呵”一声,道:“我十八岁才回侯府,他怕是都不知道我是哪天生的。”
他话中虽带着轻微的嘲弄,但语气平静,似乎是早已对此没了期待。
苏晓心下酸涩,面色却不显露,又问起谢思远的母亲。
“你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啊?应该很漂亮吧。”
勇宁侯长相偏粗狂,虽不丑却也算不上美男子行列。而谢思远眉眼精致,应当更多的随了母亲的长相。
苏晓本以为会听到谢思远怀念母亲之类的话语,没想到他却说:“她不过是个傻女人罢了。”
苏晓愣住了:“你为何会如此说你娘?我能看出来,其实你很想念她。”
谢思远缄默不言,良久颇有深意地看了苏晓一眼:“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他的意思是以后再找时机告诉她吗?
苏晓本想问清楚,谢思远却不欲再说,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