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阳光透过林荫道洒下斑驳光影。秦屿亲自驾车,载着温疏朗驶向京西一片环境清幽、闹中取静的高档别墅区。与昨夜琉璃宫的浮华璀璨不同,这里处处透着积淀已久的世家气韵。
“林家老爷子早年从政,后来下海,根基深厚,人脉通达。虽然林家如今算二流中拔尖,但老爷子的话,在一流圈子里也有几分分量。他与你外公游老当年也算有过几面之缘。”秦屿一边开车,一边低声提点,“今天主要是拜访,留个好印象,生意不急。”
“我明白,秦哥。”温疏朗应道。他今天换了一身浅蓝与米白相间的休闲西装,款式较昨夜更为轻松,却依旧剪裁精良,衬得他肤色如玉,气质清雅。
他望着窗外飞掠的景致,脑中飞快过着林家的公开资料和秦屿提供的内部信息。
车子驶入一扇古朴的雕花铁门,停在一栋带独立院落的中式别墅前。早有管家模样的人候在门口,恭敬地将二人引入。
客厅宽敞明亮,红木家具沉稳大气,墙上挂着颇有年份的字画。
林家老爷子林振邦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虽已年过七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有神。
“林老,好久不见,家母让我代她向您问好。”秦屿上前,笑容满面地行礼,随后侧身介绍,“这位是温疏朗,游知予游姨的儿子,刚从港市过来发展。疏朗,这位是林振邦林爷爷。”
温疏朗上前一步,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林爷爷好,晚辈温疏朗,冒昧前来拜访,打扰您清静了。”
林振邦的目光落在温疏朗身上,打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回忆之色。他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坐吧。游知予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温疏朗依言在侧面的椅子坐下,背脊挺直,姿态优雅。听到问及母亲,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暖的笑容:“多谢林爷爷挂心。母亲在港市一切都好,公司经营还算顺利,她身体也康健。” 他的语气真诚的说道。
然而,在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截然不同的画面:
港市某昏暗巷口,清雅美丽的游知予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住,为首的那个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唾沫横飞地威胁着什么。游知予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笑容,从名牌手袋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递过去,低声下气地说着好话。男人们拿了钱,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才骂骂咧咧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