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总满意吗？”

“不满意如何？”

“不满意的话，我私下里单独再给褚总跳个更好的。”

褚玄澈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色深暗，有暗流旋转。

他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前台和秘书处，最近一个月，褚若瑶来找我一律说我不在。”

刚挂断，手机震动。

褚若瑶发来一个视频。附言：哥，独家珍藏！只发给你！

褚玄澈点开。

是昨晚温疏朗剑舞的全程录像。

从持剑上台到最后在他面前停住，十五分三十秒，画质清晰，甚至能看清温疏朗睫毛上沾的汗水。

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收紧。

没一会，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褚若瑶探头进来，一脸疑惑：“哥，啥事？我刚到楼下你就叫我上来？”

褚玄澈走到她面前。

褚若瑶顿时紧张：“哥，我就发了个视频，不至于要打我吧？”

他没说话，直接从她手里抽走手机。

“这视频还发给谁了？备份了吗？”

“就我自己偷偷录的！连清颜都没给，够义气吧？”褚若瑶得意，“备份……哦对，我正准备回家备份呢！这神仙之姿，百年难遇！”

褚玄澈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几秒后，他把手机递回去。

“走吧。”

褚若瑶愣愣接过：“哥，你干嘛呢？招猫逗狗似的，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

褚玄澈抬眼。

“……我走，我走！”她立刻怂了，开门溜走。

五分钟后，褚玄澈的手机疯狂震动。

接通，那头传来褚若瑶的尖叫：“哥！我视频呢？！你怎么给我删得干干净净！连云端备份都删了！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爸！”

褚玄澈把手机拿远些，等她吼完，才慢条斯理道：

“告诉爸什么？告诉他你为了一个男人流口水，还偷拍？”

“……你！”

“你大学还没毕业，好好学习，别成天想男人。”

“我大四了！马上毕业了！”

“那就好好准备毕业论文。”褚玄澈打断她，“挂了。”

电话挂断。

办公室恢复寂静。

褚玄澈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电脑屏幕暗着，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沉默片刻，重新点开手机里那个视频。

温疏朗在屏幕上起舞，剑光凛冽，身姿如龙。

他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保存，上传云端，加密。

做完这一切，他靠进椅背，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低声自语，不知是对谁说：

“……真是，会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