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褚玄澈直起身,手指在温疏朗肩上轻轻一拍,“明天开始,温义昌会知道什么叫地狱。”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
“对了。”他说,“温越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温疏朗合上文件,站起身:“褚总不是已经给我资料了吗?”
“看了?”
“看了。”
褚玄澈点点头,没再问,拉开门走了。
温疏朗独自站在会议室里。阳光很暖,室内空调温度很高,他却觉得冷。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巨大的城市。某个角落,温义昌或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郎朗,一切小心。
温疏朗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复:很快就能结束了。
发送。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穿上羊毛大衣,转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里,褚玄澈的助理等在门口:“温总,褚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温疏朗点点头。
推门进去时,褚玄澈正站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他把文件递过来。
“看看这个。”
温疏朗接过。是一份境外银行的资金流水,涉及温义昌通过多个空壳公司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路径。
“这份资料,足以让他十年出不来。”褚玄澈说,“我让人加急送到检察院了。”
温疏朗抬起头:“为什么帮我到这一步?”
褚玄澈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帮你?”他微微挑眉,“温疏朗,我们之间是交易。我帮你搞垮温义昌,你帮我……”
“帮你报复所有参与害你母亲的人。”温疏朗接上他的话,“包括温义昌。”
“记得就好。”褚玄澈伸手,手指碰了碰温疏朗的领带,动作自然得像在调整自己的东西,“所以,别多想。”
温疏朗没动。
他能闻到褚玄澈身上冰雪消融后的香水味,很淡,却强势。
“我没多想。”他说,“只是确认一下,我们的交易还在继续。”
褚玄澈收回手,转身走向酒柜:“当然。而且,越来越有趣了。”
他倒了杯威士忌,递给温疏朗一杯。
温疏朗接过,没喝。
“明天之后,”褚玄澈晃着酒杯,看向窗外,“京市就再也没有温义昌这号人了。”
温疏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城市在脚下铺展,像一盘巨大的棋局。
而他们,刚刚下了一步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