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

温越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垃圾堆里。

巷口传来脚步声。几个彪形大汉走过来，手里拎着钢管。

温越想跑，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时间到了，钱呢？”为首的男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我、我没有……”温越哭喊，“求求你们……”

男人站起来，挥了挥手。

钢管落下。

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三月二十五日，港市某低档夜总会。

温晚星穿着暴露的裙子，脸上涂着厚重的妆，坐在昏暗的卡座里陪酒。

客人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手在她腿上摸来摸去。

“小星星，唱首歌来听听？”男人喷着酒气。

温晚星强忍着恶心，挤出笑容：“王总想听什么？”

“就唱那个……《女人花》！”

温晚星拿起话筒。音乐响起，她开口，声音发颤。

曾经，她是温家千金，穿名牌，坐豪车，出入高档场所。

现在，她在这里，陪这些恶心的男人喝酒唱歌，任人摸弄。

为什么？

就因为父亲倒了？母亲跑了？哥哥失踪了？

她做错了什么？

一曲唱完，男人搂住她的腰，嘴凑过来：“唱得真好……来，陪王哥喝一杯……”

温晚星闭上眼睛，灌下那杯辛辣的液体。

喉咙火烧火燎。

她想吐。

想哭。

但眼泪早就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