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朗抬起头，笑容感激又带着点无奈：“不用麻烦了，褚总。大概是我喝多了，不小心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自己会小心的。这次真的多亏您了。”

褚玄澈舀了一勺温热的粥，递到温疏朗唇边：“医生说你要补充能量，吃点东西。”

温疏朗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勺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放心，没下药。”褚玄澈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我要是想害你，不用这么麻烦。”

温疏苍这才慢慢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粥是温的，带着谷物的清香，顺着食道滑下，安抚了空荡灼烧的胃。

他沉默地吃着，一口一口，机械而顺从。

一碗粥见底。

褚玄澈放下碗，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替温疏朗擦了擦嘴角。

温疏朗身体一僵，却没躲。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谢我什么？”褚玄澈看着他，“谢我救你？”

“对了，”褚玄澈像是忽然想起，“你原定周一的飞机？伤这样，还能走吗？”

温疏朗动作一顿。

他差点忘了。原计划，今天周一，他该在飞往港市的飞机上。

“看来是走不了了。”他苦笑，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的腿，“得麻烦褚总，再多收留我几天了。”

“不急。”褚玄澈看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先把伤养好。京市，欢迎你。”

温疏朗笑着道谢，心底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