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碧君:猫儿气性大。)
次日,沈平将一应证据交由府君,真相大白。府君借机莅临判官司,坐堂问案,其中便有疤面鬼与沈平的案子。
司正欲盖弥彰,府君秉雷霆之势而下,众人两股战战,不敢多言。祁栩趁机奉上证据,请府君明察。
司正还要狡辩,奈何铁证如山,推赖不得,被当场擒下。
(程姐:好刻板的伸张正义。)
(小云:你就说爽不爽吧。)
沈平得以复出,因立大功,荣升判官之位。祁栩亦有功,暂代司正之职,若合格,则走马上任。
失而复得,又得升迁,双喜临门。
沈平离家数日,又有鬼差入户搜查,家中破败不堪,祁栩替他另择了处宅子,正好与她毗邻。
祁栩又出资替他添置不少物件,完工之时,特到他家中拜贺。
“沈大人,乔迁之喜,赏脸饮上两杯,如何?”
“祁大人客气,下官如何担待得起这一声‘大人’?”
祁栩原是想逗他,重重拍他肩膀:“不必客气,又没外人在这里。”
“阿栩,”沈平有所犹豫,“那日所言婚事……”
祁栩思索:“当日虑及我系你上级,成婚需避嫌,不想你我俱得升迁,我仍是上级,还需避嫌。”
沈平道:“若我辞官,则婚事无碍。”
祁栩劝道:“还有他法,你若转到判官司之外,仍可任职。”
二人商议一番,从长计议。
(元碧君:都不辞官,甚好。)
酒酣之际,祁栩笑道:“沈君,可再化作猫儿借我抱抱?”
沈平羞赧不已,终是架不住她恳求,央她闭眼等候,默数十声再睁眼。
祁栩照做,果然见猫儿蹲于脚边,立马抱入怀中。
一人一猫嬉戏良久,祁栩奔走环绕,体力不支,遂于榻上暂歇。
猫儿跃至身上,来回轻踏,祁栩大笑几声,忽闻“啊呀”一声,身上一沉,沈平竟变了回来。
变就变罢,衣裳呢?
沈平覆在她身上,语调仍轻,话却如刀锋利,掐着把初春嫩草般的嗓子问道:“大人,这当如何是好啊?”
(刘松巧:故意的吧。)
祁栩自恃脸皮不薄,强撑道:“这样甚好。”
沈平一怔,随即笑道:“下官觉得不好,下官如此坦诚,太吃亏了些。”
(向明今:若真坦诚,何必装腔作势?)
(小云: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祁栩搂他脖颈:“你我何须客气?”
灯花爆开,又得好事。
两人酣战一场,贴身细语,婚礼当如何安排。
祁栩捏住沈平掌心,以指画图:“这墙打了罢,两处连作一处。”
沈平正思索间,祁栩又道不好。
“如何不好?”
“若无墙,何来翻墙君子?”
沈平笑言:“外墙也能翻翻。”
两人又笑谈半夜,方才睡下。
二人婚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