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听着，一直握着她的手。
“那时候有人帮你吗？”她问。
舒棠摇头。
“没有。”她说，“一个人扛过来的。”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她说，“有我。”
舒棠把脸埋在她肩上。
“我知道。”她闷闷地说。
两股信息素轻轻溢出来。
玫瑰和雪，缠在一起。
七
第二天早上，江晚晴起床做早餐。
舒棠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下楼进厨房。
淘米，煮粥，切菜，炒蛋。
一切如常。
但粥快煮好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不是特别强烈，就是隐隐的、说不清的那种不适。
她皱了皱眉，没当回事。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她把粥盛出来，端上楼。
舒棠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
舒棠点点头，接过蜂蜜水，喝了一口。
江晚晴在旁边坐下。
舒棠看着她。
“你脸色不太好？”
江晚晴愣了一下。
“有吗？”
舒棠点头。
“是不是没睡好？”
江晚晴想了想。
“可能吧。”她说，“最近事多。”
舒棠伸手，抚过她的脸。
“别太累。”她说。
江晚晴笑了。
“好。”她说，“听你的。”
八
中午，江晚晴在公司开会。
林知意在汇报项目进展，她听着听着，忽然一阵眩晕。
眼前黑了一瞬，很快又恢复。
她扶住桌子，稳住自己。
“江总？”林知意停下来，“你怎么了？”
江晚晴摇头。
“没事。”她说，“继续。”
林知意看着她，有点担心。
“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晚晴摆手。
“不用。”她说，“最近压力大，正常。”
会议继续。
但江晚晴自己知道，那种眩晕感，有点不对劲。
以前从来没有过。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想。
忙完这阵就好了。
九
晚上回到家，舒棠在客厅等她。
“回来了？”
江晚晴点头。
舒棠走过来，看着她。
“你脸色还是不好。”
江晚晴笑了笑。
“没事。”她说，“就是有点累。”
舒棠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江晚晴摇头。
“不用。”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舒棠看着她，有点不放心。
但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吃了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舒棠靠着江晚晴，忽然开口。
“晚晴。”
“嗯？”
“今天我哥又发消息了。”
江晚晴看着她。
“说什么？”
舒棠沉默了两秒。
“说谢谢。”她说，“还说……以后会还的。”
江晚晴点头。
“那就好。”
舒棠看着她。
“你说，他会还吗？”
江晚晴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至少，他愿意说这句话。”
舒棠靠在她肩上。
“也是。”她说。
十
与此同时，江怀瑾的公寓里。
沈时清今天回来得很晚。
医院那边，关于他是Omega的传闻还在发酵。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投诉，但那种异样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江怀瑾在门口等他。
“回来了？”
沈时清点头。
江怀瑾看着他。
“累不累？”
沈时清沉默了两秒。
“有点。”
江怀瑾走过去，抱住他。
“别理他们。”他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跟你没关系。”
沈时清把脸埋在他肩上。
“怀瑾。”
“嗯？”
“我想换个工作。”
江怀瑾愣住了。
“换工作？”
沈时清点头。
“换个没人知道我的地方。”他说，“重新开始。”
江怀瑾抱紧他。
“好。”他说，“你想换就换。去哪儿都行。”
沈时清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拦我？”
江怀瑾摇头。
“不拦。”他说，“你高兴就行。”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傻子。”他轻声说。
江怀瑾笑了。
“嗯，”他说，“你的傻子。”
两股信息素轻轻溢出来。
茶香和松木，缠在一起。
十一
深夜，江家别墅。
舒棠和江晚晴躺在床上。
舒棠已经睡着了。
江晚晴却睡不着。
她看着天花板，想起白天那阵眩晕。
还有早上那种莫名的恶心感。
最近太累了。
她想。
明天开始，早点睡。
她翻了个身，抱住舒棠。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轻轻飘过来，裹住她。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色如水。
一切如常。
又好像，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