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说错了什么吗?让您这样悲伤?”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竟然泪水满盈。这让我瞬间后悔极了——我远远低估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远远低估了他对那人的爱。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他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
“阿比盖尔……让我静静吧。”说完,他便幻影移形消失不见了。
邓布利多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返回校长室,他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但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阿比盖尔,昨天我的失礼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绝不可能,教授。我以后再也不会胡乱讲话了。”我诚恳地保证道。
下午,庞弗雷夫人来为我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她贴贴我的额头说,福克斯将我修复得很好。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临别前,我再三叮嘱邓布利多不要贸然处理冈特家族的戒指:“这上面的诅咒深不可测,您千万不要做傻事。”
邓布利多笑得很开心,既是在为我多余的担心感到好笑,也是为我关心他而高兴。送我出门时,他语气严肃地告诫我道:“阿比盖尔,女先知的天赋为你带来了过于理智与聪慧的头脑,请你务必谨慎对待这样的天赋——假如日后你有珍视的对象,千万不要过度依赖你的头脑,有时候爱与冲动其实可以解决很多困难。”
“好的,教授。”我微笑地点头。但我明白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我不会浸没于爱的河流中,我在河水上行走,欲望的黎明或者黑夜对我毫无意义,唯有理性和智慧可以永存。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正巧莱娅和巴斯特都在,她们不断逼问我到底去哪了。
“快老实交代!我都听格兰芬多的人说了!詹姆和西里斯在禁林被怪物袭击,住进了医疗翼!”
“艾比,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一手一个,拍拍她们的肩膀以示安抚:“放一万个心吧,我啥事都没有。但那个藏宝图的事儿咱们真的不能扩散出去了——詹姆和西里斯就吃了大亏。”
“我就知道!”巴斯特激动地捏了捏莱娅,“我就说他们的失踪和藏宝图有关吧!那天晚上你一宿没回寝室!”
“可你们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溜进禁林的?”
“什么怪物袭击了西里斯他们?”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隐去密室和蛇怪的部分,把这个故事改改再告诉她们也未尝不可。于是笑着朝她俩勾了勾手:
“来吧,回房间,我只讲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