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铁幕将我们隔开,有嗅觉敏锐的纯血斯莱特林捕捉到了这一情况,特拉弗斯很快就又带着人开始找我麻烦。詹姆补给了我一把光轮1000,可有人从储物柜里拿走了它,我找了好几天才在禁林边缘看见断成了好几节的扫帚尸体。
巴斯特立刻准备放出话去,要让偷走我扫把的人后悔生在世上。但我劝她还是算了——没必要让沙克尔被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战争中。只要我是个麻瓜巫师,就总会有人来找麻烦,校园外的社会动荡已经开始对霍格沃茨造成严重的影响:
“特拉弗斯家里有好几个魔法部的内务官员,通俗来讲就是文官世家,这种人非常难对付——文官往往才是背后的深层政府。”我跟巴斯特分析道,“我知道沙克尔家也不差,但你们毕竟是政治新秀,要想在威森加摩站稳脚跟,还是别与特拉弗斯为敌。”
巴斯特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是个极度护短的人,但我刚才的一番话也的确很有道理。最终,她放弃了为我出头的想法:“英国真是不成样子了。我有时候真想回埃及去。”
“回埃及去?这话什么意思?”莱娅在一旁默默地帮我捡扫把碎渣,听到巴斯特的发言抬起头问道。
“我妈妈有一半的埃及血统。我的外祖父曾经是埃及魔法部部长。”巴斯特说这话的时候既有些自豪,也有一些不明的忧郁。
“原来如此!”我笑道,“巴斯特呀巴斯特,我还以为你父母只是因为喜欢埃及神话才给你取这个名字。原来你真的流淌着她的血。”
“外祖父……他是被政变推翻的。”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忧郁的来源。
我和莱娅已经收拾完了光轮1000二世的残骸,将它们放进了一个大袋子里——我尝试着使用修复咒,但这上面被人施了反咒,而且被破坏的程度很高,有些部件还被恶意拿走了,根本没法复原。
“好了,巴斯特,我没问题的。”我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纯血鬼子正在附近的什么地方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这种时候可不能露怯。“不就是光轮1000吗?我再去买一把就行了。”
“艾比,这东西可太贵了。”莱娅黑色的眼睛里透出心疼的表情——她总是很心疼钱,估计是德意志民族的优良基因在作祟。
我一边扛着袋子往回走,一边向她们吹嘘,自己早就想好了赚钱的法子,只是还没机会付诸实践。
“且等着瞧吧!”我气喘吁吁地说,“那些想看我笑话的纯血滚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闹翻的?”莱娅小心翼翼地问。
提起这个名字我现在就来气。他就跟个傻子似的。
“我也不知道!鬼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我也生气了——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一点朋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跟我玩冷战。玩就玩吧,哪怕是等到苏联解体了,我也不会主动让步。
隔天,弗林特又来火上浇油。没有了光轮1000,我只能用最便宜的训练扫帚,可是和扫帚的磨合很差,在空中屡屡犯错。
“阿比盖尔,你已经不适合在我们的队伍里呆着了。看起来校长特批的魁地奇特训没有给你带来任何长进——反倒是退步了。”他的龅牙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残忍的话语:“从今天起,你不用来训练了。去板凳上呆着吧,记得每次训练结束时帮我们准备好热腾腾的南瓜汁。”
我可以把你的南瓜脑袋打成汁。我在心里默默地咒骂道。但确实不敢当面跟弗林特翻脸——正如弗林特这个姓氏一样,他们家是做燧石生意发的家,现在也牢牢把控者魔法界的矿物开采生意,就算是特拉弗斯也得敬他三分。
雷古勒斯就在不远处和现任的斯莱特林找球手塞尔温说话,他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居然还对那个塞尔温露出了一个傻笑——这人竟然交朋友了?!
见鬼去吧,青春期的小男孩们。我不奉陪了。
拍拍衣袖,我在一众斯莱特林球员们鄙夷的目光中傲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