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主子又是谁?”独眼男子凝视着乔泽旭。
“江南粮商徐九。”
“粮商?一个粮商为何要杀李师婴?”独眼男子微微侧脸看向乔泽旭,很是不能理解。
“你还没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乔泽旭不予回应,语气略有些不耐烦。
独眼男子调整坐姿,开口道:“请恕我无法告知,若有机会,日后你自会知晓。”
“你!”乔泽旭感觉自己被耍了,噌的站起怒指独眼男子,但很快他便索性先收回这个话题,“眼下你们打算怎么办?你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还是另有其事?”
“你可有急事?”独眼男抬头望过来,不答反问。
乔泽旭挠了挠额,百无聊赖道:“主子都不在,府上倒是没什么急事,但眼下我兄弟的下落……”
“既是如此,那你不妨晚上出来随我去个地方。”
“哪里?”
“逛花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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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到时候你别出乱子。按我说的做,还能有一线生机。”狗儿一本正经道,虽然他现在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但那个李师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俩的。
鬼青望着狗儿,心里不踏实,但也反驳不出什么。试试吧,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用过饭,云臻收拾准备离开,清早出发时的轿子已被她差遣回府了,眼下她可能需要驾狗儿他们的马车回城了。
才刚出门,就遇到桑煜青骑马前来。
“云臻姑娘。”桑煜青先作行礼,云臻微微点头示意,“桑副帅这是……哦!我知道了,你是来审那两个贼人的吧?”
“姑娘敏锐。”桑煜青微笑道。
云臻抚去飘在脸上的幞帽带,望着桑煜青认真道:“有个问题让我有些想不通,思来想去,只好问问你。”
桑煜青抬眼,“什么问题?”
“李师婴的事情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非常不理解的是,你们都帅为何要保他?不仅隐瞒圣上不将人交出,还将圣上的免死牌送给他?既不是亲兄弟,又不是过命的交情,何来如此呢?”
桑煜青有些为难的移开视线,云臻的问题他又何尝不想清楚其因。
“有些惭愧,桑某并不知都帅之意,或许云臻姑娘得亲自去问都帅了。”
云臻无奈抿嘴,“人在后宅院地牢内关着,这是我的腰牌,进去他们会接待你。”
桑煜青伸手接住云臻递来的腰牌,发觉云臻依旧紧紧抓着不放,他抬头对上云臻那直勾勾的双眼。
“你过来是要将这俩人带走吗?”
“我——”桑煜青开口就被打断。
“你现在还不能将他们带走。”
“为何?”
“先给师婴时间,让他先审。”
桑煜青了然,微笑道:“这个我自然是知晓的,毕竟李师婴被他俩绑架过,是得亲自问个清楚。”他顺便扫了眼云臻的行装,“或许姑娘需得先去趟我们衙门。”
“为何?”云臻不解。
“你的哥哥云昪在那里等你。”
云臻心中了然,“嗯,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回去又多嘴了。”她后半句是低声嘀咕,小时候爹娘管的她紧,想不到后来云昪竟然接替了爹娘的责任,要求她事事都要向他告知。
本来上次相亲,她就不想云昪跟着去,知道对方是池遥厉,她本打算直接去衙门见人,简单两句应付了得了。不过意外之喜的是,通过池遥厉她总算找到了那日被她撞到的师婴。
想到这里,云臻不自觉的笑起。
桑煜青看不懂眼前这姑娘思绪飘哪去了,只得轻咳两声,“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对了,你的马呢,我可否借用?回头我叫人送回来。”云臻想了想,比起驾马车,还是单匹快马来的更方便。
桑煜青犹豫的稍瞬,还是同意了,毕竟手里还握着人家的腰牌。
“它有点认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