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北辰应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坏笑道,“可是娘子,为夫现在控制不住,想要亲近你了。”
话音刚落,他便麻利地褪去了她的衣衫,指尖抚过她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云知简浑身一颤,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春心不自觉地荡漾开来。
可就在这时,燕北辰却突然停了下来,俯身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轻叹:“娘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唉,可我得听娘子的话,娘子不想让为夫亲近,那为夫只好到此为止了。”
云知简早已被他挑起情愫,本能地收紧手臂,抱住他停在半空的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别,小北,我……”
“我什么?”燕北辰挑眉,眼底满是笑意,故意逗她。
“小北,别停……我……”云知简的声音细得像丝线,几乎要被屋里的风声盖过。
“娘子说的太小声了,为夫没听清。”燕北辰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笑意浓浓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的捉弄。
云知简又气又羞,抬眼瞪了他一眼,却没了半分气势,反而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诱惑:“夫君……”
这一声,让燕北辰瞬间兴奋起来,他急切地回应着她,吻得愈发深沉,声音沙哑:“简,你真是个小妖精,浑身都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让为夫欲罢不能。”
原本寂静的内室,渐渐被细碎的喘息和温柔的呢喃填满,灯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暖意融融。
温存过后,燕北辰从身后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嬉笑道:“没想到,人前温婉文静、从容淡定的简,在床上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云知简脸颊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害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你这个坏小子,还说我是妖精,我看你才是我的魔。”她按住他不安分、又要伸过来的手,又缓缓转过身,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小北,别闹了,戌时左右,红红该过来我房间了。”
“娘子放心,”燕北辰笑得狡黠,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小福已经去告知她我来了,今夜,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嗯……小北,别…闹…了。”云知简脸颊通红,声音呢喃,反抗得却没了力气。
“娘子,”燕北辰不理会她的反抗,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肌肤,语气深情,“没想到你看着瘦弱,身材却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这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简,你真美。”
又一番温存,夜色渐深,云知简靠在他怀里,渐渐睡熟了。
燕北辰静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泛红的俏脸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鼻尖轻轻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模样娇憨又可爱。
燕北辰眼底满是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声呢喃:“还总说自己比我年长,我看分明就是个小丫头,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又可爱,又调皮,还这么粘人。”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燕北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我的宝贝娘子,天快亮了。”
云知简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慵懒:“不嘛,我还想再睡一会,天亮了再说。”
燕北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软得不像话:“宝贝,先醒醒,为夫有件事,要同你商量。”
云知简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未醒的惺忪,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轻声说道:“小北,你……你一直这样抱着我睡,手会酸痛的,以后等我睡着了,就把手抽开吧。”
燕北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宠溺:“娘子真是体贴,不过娘子多虑了,我是习武之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况且,我的宝贝娘子,身子这般曼妙柔软,还带着淡淡的药香,让为夫怎么抱都抱不够,又怎么舍得放手。”
云知简又气又羞,抬眼瞪着他:“你的嘴,怕是抹了蜜吧。”
燕北辰温柔地笑了笑,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简,昨晚是不是累坏了?休息好了吗?”
云知简闻言,脑海里又闪过昨夜的缠绵,还有自己主动的模样,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宝贝,别这么迷人,”燕北辰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为夫可是又忍不住了。”
云知简浑身一颤,哪里受得住他这般魅惑,连忙按住他的手,轻声拒绝:“小北,别,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同我商量吗?而且,你还要赶回宫上早朝呢。”
燕北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好吧,这次就饶了娘子。”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温柔地看着她,语气认真:“简,我想给你一个你喜欢的婚礼,让红红旁敲侧击地问你,你怎么都不肯说?”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小北,对我而言,婚礼的形式并不重要,你身份特殊,就按你们这里的习俗来办就好。”
燕北辰却不肯妥协,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简,告诉我,你曾经那个世界的婚礼是什么样子,我会尽量照着办,我想给你一个你熟悉又喜欢的婚礼。”
云知简又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温柔却坚定:“小北,我曾经的世界,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样子,你不用特意迁就我,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的心意,你的爱,就胜过一切了。其实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试着入乡随俗,好好生活。”
燕北辰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动容——她总是这样,温柔又善解人意,处处为他着想。
他轻轻握紧她的手,语气心疼:“简,大婚那天,你恐怕会很累,不过你放心,我会亲自过来接你。”
云知简眼睛猛地睁大,脸上满是诧异,怔怔地看着他:“小北,自古以来,没有帝王亲自去臣子或是百姓家接亲的,这不合规矩。”
燕北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又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傻瓜,对别人,我是帝王;可对你,我只是燕北辰,只是想娶你的男人。娶亲,自然要本人过来,我要牵着你的手,一步一步,陪你走到皇宫大门,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云知简,从此只属于我燕北辰一个人。”
云知简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宠爱,还有几分霸道的坚定,心底瞬间被暖意填满,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低下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唤了一句:“小北。”
燕北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渐渐低沉:“简,再有几天就是我们大婚了,以后,皇宫就是你的家了。不过,你的拍档,楚夜白他……”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门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云知简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解:“夜白?他怎么了?”
“他曾经跟我说过,无论你选择谁,他都要守护你一生。”燕北辰如实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他找过我,说想做你的贴身暗卫,寸步不离地守护你。”
云知简沉默了下来,缓缓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摆,眼眶渐渐湿润,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好傻……”
“简,你只属于我。”燕北辰见状,连忙握住她的手,霸道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带着几分醋意宣告道,语气里却满是不安。
云知简抬起头,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意,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语气认真又温柔:“傻瓜,你早已占据了我的整颗心,或许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小北,我只心悦于你。”
燕北辰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看着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绝美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动容:“简,虽然我心里很不快,不想让别的男人一直守在你身边,但我答应他了。我忙于朝政的时候,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云知简深深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和心疼:“夜白,他……何苦如此。”
婚礼前夕,暮色微凉,楚夜白站在女子医院的廊下,身上穿着素色的长衫,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落寞。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云知简,眼底满是温柔,语气由衷:“小云儿,祝福你。”
云知简看着他,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指尖轻轻动了动,似是想安抚,又终究停住:“夜白,谢谢你。只是你……你该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缘分和幸福才对,别再为我耽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