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重新端起碗,可刚放到嘴边,闻着那股味儿就直想干呕。
“姑娘,你不会是......”金玲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晃着沈昭宁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不会是有喜了吧?”
她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忙不迭的否认道:“不是。”
“许......许是受了风寒。”沈昭宁觉得自己的反应大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强行忍着周身的不适道:“我出不了别院,金玲,你出去帮我抓副药吧。”
她起身坐到桌前,提笔写了两个方子,金玲接过方子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沈昭宁的月信已推迟半月,她抬手掐脉,顿觉脉如滚珠。就算她反应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自己有孕了。
金玲迈着小碎步拐进回春堂,将方子递给柜台后的老掌柜,状似无意的问道:“掌柜,这方子是治什么病的?”
“这是治风寒入体,调理脾胃的药。”掌柜将方子凑近瞧了瞧,笑眯眯道:“姑娘,入冬了,可要当心身体啊。”
她这才将心放到肚子里,客气的颔首道谢,拎着药回了别院。
沈昭宁见她踩着雪回来,忙迎上去,接过药包道:“这药我来煎吧。”
“姑娘身子不适,还是奴婢来吧。”金玲见状忙跟上去,试图接过药包,却被沈昭宁利落的躲避开了。
她笑着婉拒道:“我有点冷,就想顺便烤烤火。金玲,你先去灶房把柴堆点起来吧。”
“那姑娘当心些。”金玲觉得有些蹊跷,可想到那个大掌柜说此药就是治风寒的,她就压下心里的疑惑,抬脚往灶房去了。
沈昭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栓,抬手打开药包,眼疾手快的从里头挑出几样自己要用的药材,然后在金玲回来之前快速的将剩下的药材打包好。
做完这些她深吸了口气,径直的打开门往灶房去了。
霍骁刚踏雪进来别院,就被一股浓烈的药味引到了灶房。他看着坐在矮凳上熬药的沈昭宁,冷不丁的出声道:“在熬什么药?”
“小侯爷。”金玲被吓得哆嗦了一下,猛地起身施礼。
沈昭宁头都懒得回,只随意道:“治风寒的。”
霍骁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倏地沉下脸道:“怎么如此不当心?”
“侯爷赎罪。”金玲吓得跪倒在地,磕着头道:“都怪奴婢粗心大意,没有照顾好姑娘,侯爷饶了奴婢吧。”
沈昭宁抬手搀扶着她,见金玲固执的跪在地上,就抬眼看向霍骁道:“入冬感染风寒是常有之事,不必苛责她。”
“起来。”霍骁闻言也就松了口。
金玲这才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站到了旁侧。
“你先出去。”霍骁死死盯着沈昭宁,随意就将金玲打发了出去。
她能察觉到霍骁炽热的眼神,却故意佯装不知的搅着罐里的药材,连个正眼都没瞧他。
“你现在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吗?”霍骁站起身,表情有些落寞。
沈昭宁沉默的坐在矮凳上,并不回答。
“回答我。”他弯腰将沈昭宁使劲拽起来,抓着她的衣领将人扯到自己身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昭宁掰开他的手指,微垂着眼,闻言一言不发的就开始解衣带。
“你做什么?!”霍骁见状被惊得后退半步,说话都不利索了:“沈昭宁,你疯了是不是?”
他一边喝止一边抬手将她的衣裳拉了上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不就是这具身体吗?”沈昭宁慢慢抬眼,嘲讽的笑着道:“霍小侯爷,莫说是在灶房。哪怕是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我也照样可以脱给你看。”
“啪!”霍骁没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灶房响起,沈昭宁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她没有抬手擦拭,只是平静的把脸转回来,嘲讽的笑着道:“霍骁,怎么不杀了我?”
“我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她挑衅的笑着抬手拍拍他的脸:“我对你这样,对外头的男人也是这样。你的眼里不是容不下一粒沙子吗?那就杀了我啊。今日你若不动手,总有一日,我会让那些男人都躺上我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