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将树双桑拉回来,重新坐下,树双桑大脑一团乱麻,在此之前,他没有细想也不敢细想和万千游的关系,更不敢回忆温泉之夜。
“你要知道。”贝尔在他耳边低语:“我见过许多犯禁者,听过许多故事,很多人都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激素作祟而已。”
对啊。
那晚喝多了酒,再加上魅魔本能……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贝尔盯着树双桑的眼晴问。
树双桑:“那晚我喝了酒。”
“然后呢?”
“我,”树双桑皱起眉:“我好像摸了他。”
“摸那里?”
“很多地方。”树双桑声音低下去:“眼睛,鼻子,嘴巴,还有……”
贝尔吐出两个字。
树双桑羞红了脸,声音很小地承认了。
贝尔靠近了些,“继续。”
“我不记得。”树双桑绞着手指:“不记得,我醉了。”
“你们接吻了。”贝尔说。
树双桑没说话,是默认的姿态。
“他的舌头进入了你的口腔。”
树双桑的睫毛羞臊地颤抖。
“你们坦诚相见了。”
树双桑哀求:“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他的耳朵已然熟透。
“为什么不能说?”贝尔淡漠道:“说出来罪恶才能无处遁形。”
“树双桑,和我说说你的感受,你很爽吗?”
这要怎么说出口?
树双桑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贝尔冷冷地注视他:“你恨吗?”
树双桑始终不敢抬头,脑袋低低垂着,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嗯,我恨自己的不清醒,恨自己犯了禁。”
“你对他,只是肉/体上的渴望。”贝尔说。
树双桑用手盖住脸,贝尔离他好近,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紫了。
“这不怪你。”贝尔握住树双桑的两个手腕。
树双桑打了个激灵,贝尔的手好冰。
贝尔微微用力,将树双桑的手扯下来,“抬起头,看着我。”
树双桑深呼吸,狠狠咬下舌尖,压制住体内快要迸发的渴望。
“人类和动物一样,都有原始的冲动。”贝尔一字一句道:“你要克服那个瞬间,懂吗?”
“克服不了怎么办?”树双桑问。
望着那湿润的眼睫,贝尔一把推开树双桑,烦躁地走来走去,“怎么会克服不了?这又不是必须的事!”
树双桑颓丧地说:“就是克服不了。”
“什么?”贝尔猛然转过身,恶狠狠瞪着树双桑:“你说什么?”
树双桑自暴自弃,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我就是克服不了才来的伊非娜!”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贝尔推开门,走了出去,树双桑迟疑着要不要也走的时候贝尔回来了,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礼貌地递给树双桑一方手巾:“洗洗脸,我们都太急躁了。”
手巾的含水量恰到好处,没有润到滴出水,敷在脸上冰冰凉凉,树双桑仔细擦着脸,也平静下来,“谢谢。”
“我想你是太年轻了。”贝尔接过手巾,用手抹平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树双桑不明所以:“这种事和年纪没关系吧。”
“不。”贝尔笃定道:“一定是你太年轻的缘故,经受不住诱惑。”
“是吗。”树双桑半信半疑。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树双桑更好奇了:“试什么?”
贝尔走近,俯下身,将手巾盖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将手放上去。
洁白的手巾,洁白的长袍。
微微带湿,打透布料,透出大腿的形状。
分外白皙的手映衬着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暴突,那双病态的骨节粗大的手就隔着一层手巾握住树双桑的大腿。
贝尔用漆黑不见底的眼眸紧盯树双桑,他说,“试一试身体接触,脱敏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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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亲爱的弟弟,我相信他很快会被赶出伊非娜】
【也许你想知道,他和那奸夫只是身体上的往来,不过此魔沉溺情/欲,无药可救,劝你早早与他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