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恒搓搓核桃,皱眉:“你不懂!”
苏禾翻个白眼睡觉。
两点半柳继才回来,柳志恒掐着腰瞪着他:“干嘛去了,你绕镇上一圈回来的。”
柳继天生的动物本能,没有跟柳志恒说,自己去给一个鳏夫哥儿送材火。
他又不会撒谎,就支支吾吾的。
好在柳志恒没多问,把木料卸下来就开始干活,一心给苏禾做写字台。
柳继窝在一边陪着,歪着头看着小爷:“我屋里那个不用,直接给你搬过来。还费劲做这个干啥。”
他不明白做个写字台多费劲。
柳志恒一只眼睛掉线:“你那里的,跟我亲手给苏禾做的能一样吗?”说了柳继也不懂,但他还是想分享一下。
柳继是不全懂,他朦胧的懂,捡起来一个木屑,扣扣扣:“小爷,你喜欢苏禾啊。”
“屁话。”柳志恒头都没抬。
柳继又接着问:“小爷,爱情是啥样的。什么味的。”
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是可以触碰,可以品尝的。
摸不到看不见的他说不好,不踏实。
得形容成贴近他知道东西,这样才明白。
柳志恒放下木板,看着柳继:“爱情,爱情是猪头肉味的,滚,滚,去称两斤猪头肉去。”
不说这个他还不生气,还问他爱情什么样。
花了那么多钱,找的挺好的哥儿 ,看不上。现在跟他扯爱情,扯蛋去吧!
苏禾在外屋把两人话听得清楚。
他心思细腻一些,觉得柳继最近有情况。
看着柳继出去买东西。
苏禾出来拿个板凳坐在柳志恒旁边:“柳继最近不正常。是不是看上谁了。”
柳志恒看看他,脑子里转了这两天的事情,皱眉:“没有啊,看上了能不跟我说。我为他操碎了心。他看上谁,我马上给他八抬大轿抬回来。”
苏禾笑了:“看上了,没跟你说,那一定是觉得你不能同意。”下一句话他没说,说不定看上的是鳏夫哥儿。
他们都知道,柳志恒忌讳这个。
柳志恒心思活络,苏禾的话他听的明白。
没说话接着掉线,刨面。
心里祈祷柳继最好别给他找事,不然腿给他打断了。
突然又想起来刚刚柳继的问题,爱情是什么样的。
看看一边的苏禾,贴过去:“柳继问我爱情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喜欢你。”
说完笑眯眯的看着苏禾,看着人白嫩的脸蛋染上红色,吧唧亲一口。
苏禾瞪他一眼,看向另一边。
柳志恒哈哈哈笑出声,爱情是他柳仙山上甜水泉一样,清凉甘甜,沁人心脾。
镇上政府的钱就给了三层,苏禾等着给师父结算。
跟柳志恒去镇上,结果没找到人。
苏禾叹口气,二十亩地呢。
柳志恒黑着脸跟办事员说,明天还来让镇长等着,别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时他就不想接这个活计。
他们这个镇政府多穷。
苏禾也觉得柳志恒说的对,想自己先把政府的垫上,先给张庆文结算。
柳志恒觉得可以,两人回家去,又去后屋翻腾了不少东西。
苏禾还拿了两个缎面,他们每次都是烟酒糖茶的。
都是男人孩子用的东西,张师父家的小哥儿,每次都很热情的招待他们。
苏禾想给带点东西。
柳志恒看着他挑的都是自己舍不得用的:“给人不心疼,你都不用。”
苏禾摇头把东西装好:“我自己用什么都行,况且咱们现在用的也是缎面挺好看。”
说起来他是喜欢的,自己也真舍不得,但送人,尤其是送给亲近的人,他真不心疼。
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到谁他心里高兴。
柳志恒也是打趣一句,慢慢相处发现,苏禾这人除了勤快,还有点菩萨心肠。
以前自己条件不好,他可能顾不上,现在条件好一点。
尤其是出去干活的时候,多多少少的他的不太计较。
跟一开始那个满心算计,带着点狠厉劲的不一样,变化还挺大的。
当时这小哥儿算计他,心眼全都用上了。
苏禾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看什么!”
“好看啊。”柳志恒轻佻的抛个媚眼给他。
苏禾转身背过去,抿着嘴角笑。
柳志恒长得风流,眉眼温润,自带三分情。
轻佻中那个劲劲,撩拨的人心跳腿软的。
“流氓。”苏禾小声嘀咕一句,接着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