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脑袋:“我能出八万,所有家底了。另外的看老焦能从政府弄点不。其实开始我们打主意,让柳志恒也出钱。”
苏禾皱着眉叹气:“又挪祖坟,又出钱,又用他的泉水,用他的山。柳志恒得疯了。”
胡大脑袋辩解:“你不能只是看投入,还有产出啊。你想想如果这个水厂建成,收入也是可观的。”
苏禾看着他冷冷的来了一句:“柳志恒不缺钱。”
胡大脑袋一下被噎住,柳志恒真不缺钱。
两人一起唉声叹气。
柳志恒溜达回来,胡大脑袋才离开。
这天晚上苏禾难得下厨,给柳志恒包了一顿大包子。
苏禾做的包子,玄玄乎乎的,皮好吃,馅也好吃。
柳志恒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不会是有事求我吧,你一做好吃,八层有求于我。”
苏禾是真的想做点柳志恒爱吃的。
他心里的难受,不是怕跟柳志恒说,这人发脾气之类的。
而是心疼,他从老镇长那里,知道这件事,生气心痛,也心疼柳志恒。
他有预感,这件事柳志恒知道后,千万不愿意,但还是会做的。
晚上包子吃的有点撑,跟苏禾一起,溜溜达达的去了柳继家。
柳志恒现在天天都来看小曾孙。
小娃娃一天比一天大,也逗人稀罕。
跟娃娃玩一会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关灯后苏禾主动的伸手过来拉人。
他想给柳志恒生个娃娃,都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他有点担心。
又到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却并无收获的喜悦。
苏禾的身体修养好了,在柳继娃娃百天酒席之后。
他决定要说办厂子的事。
这件事他的想法,既然所有东西都是在柳仙山上,那就柳志恒全部自己办这个厂,政府别人都不能参合经营,顶多投钱算分成。
他想用柳山作抵押,去银行贷款。
柳志恒有钱,但有多少钱他拿不准。
这些是他自己的盘算。
柳志恒发现苏禾这两天不对劲。
直到这天早上,苏禾把大门从里面锁上。
然后一脸严肃的坐在他对面,拿出来几页纸递给他。
柳志恒接过来,撩了一眼苏禾。
心想不是离婚协议书吧。
鼓足勇气打开,逐字看完之后。
豁然开朗,把文件扔在一边,气笑了。
苏禾把文件又捡起来:“我知道你生气,但这事三年前就知道,老镇长没敢跟你说。一直拖到现在。”
柳志恒斜着眼睛看他,一脸的不屑:“拖到现在说,哦,是我的错了。你们就是强盗,土匪,苏禾。”
柳志恒顿一下,接着说:“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救你于水火,就这么对我。我们不用谈什么感情,现在看来太扯淡了。就从我的善心和仁义的举动,就这个回报。”
他眼中愤怒的波涛,不断的在黑眸中翻滚,让眸色越来越深。
柳志恒被放在火上烤一般。
看着苏禾说不出太多的话,失望失落夹杂着心痛,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膛里乱撞。
苏禾也难受,他宁可柳志恒骂他,也不想他怀疑自己的感情。
他对男人情是浓的,但他又过不去这个坎,有个机会可以让大家都能吃上饭的机会。
他不太想哭,会显得他心虚。他想跟柳志恒说,这件事我跟你说,并不是不爱你,这两个没有关系。
两个相爱的心,在这一刻错开了同行的轨道。
柳志恒没说话,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他现在不能跟苏禾在同一个地方。
怕控制不住自己,说出更过分的话,或者做出什么事。
拿上唢呐柳志恒一路的跑到柳仙山。
一个白天柳志恒没有回来,柳仙山上的唢呐。
小太爷吹一天,曲调越来越悲,最后如泣如诉。
苏禾在家里坐了一天,从柳志恒离开,他姿势没变。
这么坐着,望着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