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逾心底疯狂嘶吼、拼命呼唤系统之时,沈秋水的耐心已然彻底耗尽。
他眸色沉冷,居高临下锁住身前之人,语气凉薄又压迫:“沈逾,你是不打算说,还是不打算活下去了。”
沈逾浑身发颤,慌乱抬眼,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惶恐与急切:“师尊,师尊,我就是沈逾!这块神石一定是假的!师尊,我真的就是沈逾,我真的就是沈逾啊!”
沈秋水低低笑了两声,“那为什么你的神石是灭着的?”他缓缓开口,“从古至今,我修行授徒数百年,从未见过有谁的仙力状态如你这般诡异。沈逾,你的心底,到底藏着什么?”
沈逾浑身发冷,四肢僵硬,只能在脑海里发抖般反复呐喊:系统,我真要把你供出去了!你再不出来!系统!系统!我真的要摊牌了,你别丢下我!
几番无声哀嚎在心底翻涌过后,沈逾彻底绷不住,嗓音发哑妥协:“师尊,我错了,我说,我这就说……”
不等他续上半句,沈秋水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笃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就是我的药啊,沈逾。”
“帮帮我吧。”
二人本就相贴而立,沈逾后背紧紧抵着沈秋水的胸口。沈秋水抬手,顺势将僵硬失神的沈逾缓缓翻转过来,俯身,径直堵住了他的唇瓣。
一瞬间,沈逾大脑彻底宕机,空白一片。
混乱的念头在心底疯狂炸开: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魂魄清醒、意识却彻底凝滞,如同失去所有反应能力一般,彻底呆住,任由对方动作,分毫无法反抗。
良久,沈秋水方才微微退开,眼底寒意深重,缓缓出声:“既然你不肯主动告诉我真相,那我便用最简单的法子,让你帮我。”
他垂眸看着失神僵滞的沈逾,语气带着一丝冷沉的笃定:“这个法子,伤不了你的性命,却能解我噬魂咒。沈逾,你本该如此,帮我。”
话音落,沈秋水直接打横抱起怀中的沈逾,脚尖微抬,轻踩过落地的冷月剑,转身迈步,径直走出了神石室。
他抱着人稳步前行,一路朝着清玄殿后殿走去。
直至两人快要踏入卧房院门时,僵滞失神的沈逾才骤然回神,猛然开始疯狂挣扎。
他眼底通红,语气崩溃又执拗,声声颤抖:“师尊!师尊!我们这样有悖伦理!你放开我!我宁愿死!师尊,我宁愿死!
沈秋水望着怀里不停挣扎、泪水直流的人,心底涌上浓烈的满足感,语调放缓,带着几分蛊惑缓缓开口:“沈逾啊,你乖一点,便能少受一点苦,师尊还是很疼你的。”
话音落下,他抱着沈逾走向床铺,轻轻将人安置上去,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身上衣袍。
沈逾心头骤紧,趁着这个间隙慌忙侧身,踉跄着冲出房间。
沈秋水看着逃窜的身影,一边褪去上衣,一边缓步追赶。上衣尽数褪下,身上只剩素色长裤,他不紧不慢追向跌跌撞撞奔逃的沈逾。
前方便是沈逾先前沐浴的温池,四周萦绕层层薄雾。
沈逾快速环顾四周,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往雾里面走。他咬牙直冲白雾之中,身影很快被水汽吞没。
沈秋水缓步走到池边,唇角浮起浅淡笑意,指尖轻捻,术法即刻凝成。几缕墨色长发凌空舒展,循着气息缠上沈逾的腰侧,骤然发力,将意欲抽身逃离的人扯回身前。
长发垂落肩头,他手臂牢牢圈住不断挣扎的沈逾,语调温和低沉,裹挟着无从反抗的强势。
“沈逾,不必白费力气,留下来。”
沈逾眼尾泛红,眼底蒙起一层水雾,哽咽之中仍带着执拗的抗拒:“师尊,我绝不会依从!”
沈秋水没有应声,揽着人踏入暖池,落座于水中石台。沈逾身形一荡,正落在他膝间。温润池水缓缓漫上来,浸湿少年大半衣衫,腰下布料尽数浸透,只余下肩头衣襟尚是干燥,界限清晰。
他抬起手指,轻轻拭去沈逾不断滑落的泪珠,眸光幽深,低声重复:“帮帮我。”
沈逾心绪掀起汹涌波澜,内心挣扎不休。这是他一直坚守的底线,可眼下前路后路尽数被封,再也没有可供抉择的余地。
绝望裹挟着妥协压垮了他,沈逾肩头颤抖,哭声断断续续,哑声摊牌。
“师尊……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他抬着满是泪痕的脸,声音破碎茫然。
“我不是沈逾,从来都不是。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薄雾袅袅浮动,水光朦胧笼罩池水。
沈秋水垂眸望着怀中人惶恐无措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奋与偏执。他手臂收紧,托住沈逾膝弯向上一颠,让对方紧紧贴靠在自己腰间。
温热气息埋在沈逾胸口,嗓音低沉缱绻,带着刺骨的笃定。
“我知道啊,沈逾。”
“从神石灭了的那天起,我便察觉一切不对劲。可这不重要,只要你能帮我,就足够了。”
话音未落,沈秋水抬起掌心,稳稳扣住沈逾的后颈。指节用力,牢牢锁死他躲闪的余地,微微俯身,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骤然落下。
第一下重重覆在沈逾微凉颤抖的唇瓣之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瞬间封锁住他所有喘息。
沈逾下意识偏头想要避开,可后颈被牢牢禁锢,无处可逃。唇齿紧紧相贴,沈秋水不急着深入,只是反复碾磨他战栗的唇肉,感受怀中人细微的颤栗。咸涩的泪痕沾在两人相触的肌肤上,一并卷入这个纠缠的吻里。
沈秋水贪恋沈逾放下防备、不再抗拒的模样,吻温柔缱绻,节奏放得绵长舒缓。察觉到怀中人肩头克制不住的轻颤,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却始终没有撤开距离,鼻尖紧紧相贴,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二人近得再无分毫间隙。
薄雾在空间里缓缓浮动,池水拂过石面,漾出细碎柔和的纹路,周遭尽数被温热朦胧的水汽包裹。
漫长的缱绻过后,唇齿间的相依终于慢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