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衣服,给涂若梅发了一条消息:【爱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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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旗班的训练时间早半小时,乐陶跟着靳天真到校,在桌上趴着眯了会儿,教室才陆陆续续来人。
等付一笑换好衣服,她们一同下楼,操场上已经按方阵站得差不多了。
上午的训练比下午要舒服很多。阳光不会太刺眼,气温也不会太高,即使出了汗,偶尔有一阵小风都会得到缓解。
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国旗班比她们休息要早。
靳天真又拎了两瓶水过来,坐在阶梯上伪装督导。
乐陶偷偷瞄了他一眼。
制服笔挺,窄窄的帽檐遮了小半张脸,下颌线清晰流畅,很有些禁欲气质。
有点像方格之前追过的某位小偶像。
隔壁班教官突然下令:“全体都有,向后——转!”
紧接着,二班教官也下了同样的命令。
没过多久靳天真就走了。
乐陶一动不动地坚持到哨声响起,直接蹲坐在原地。
王路遥跑到靳天真刚刚坐下的位置,认领了一瓶水,另一瓶让人给乐陶传过来。
乐陶喝着他送来的水,勉为其难承认他穿制服的样子是有点帅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约谈过,靳天真一整个上午都没再出现。
乐陶去食堂时经过主席台,国旗班还在反复训练同一个动作。
旗帜被有技巧地捏拢,又一次次扬起来。
打饭的队伍排到了食堂外,乐陶没着急进去,在最靠外的位置看了会儿。
涂若梅大概是忙晕头了,这会儿才回复她:【那你有空给外婆打个电话】
乐陶一个人乐了半天,等排队的人渐渐散去,她才进去打了两份饭。
一份留在主席台一角,一直等到靳天真注意到,她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他,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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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是回教室吃的饭。
二班住读生多,走读生大概只占四分之一。
之前只觉得住读生只能吃食堂,进出不自由还一周都回不了家,实在是很可怜。
趴在桌上睡得两手发麻才知道:中午能回寝室躺下午睡到底有多幸福。
乐陶揉着发麻的手臂抬起头来,没忍住又挠了几下。
下午的训练很有挑战。
虽然动作还是那几个,但操场被太阳炙烤一上午,脚往在塑胶跑道上一踩,隔着绿军鞋都热得发烫。
教学楼的阴影是操场上唯一荫蔽,偏偏二班不被庇佑。
乐陶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休息哨响了。
她眼前发晕,摸索着走到旁边阶梯上坐下。
那儿已经坐了好几个同学,她也顾不上认不认识,刚落座,旁边有人轻轻推她一:“诶,国旗班那个哥们儿又来了,找你的还是找王路遥?”
乐陶也不知道,勉强撑着过去。
还没开口,靳天真就说:“我只是路过。”
早知道坐那儿不挪窝了。
乐陶想了想,说:“那行吧,既然你路过,那我勉为其难打个劫。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
“中午没吃饱?”
乐陶说中午打的饭太难吃了,只吃下三分之一。
靳天真一脸鄙夷:“我吃完了。”
乐陶:“那你……很有毅力。不愧是国旗班的红旗手。”
他大概真的是路过,没再多说。
熬到第二次休息,乐陶想问付一笑去不去厕所。
付一笑刚好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
她把袋子往乐陶旁边一撂,塑料袋就被压得下坠敞开,露出各色饮料零食。
“啊!给我带的吗?”乐陶尖叫一声,搂住付一笑:“你好好啊!我好爱你!”
付一笑任由她抱着摇:“爱的是零食吧?”
“哪有……?”乐陶从里面取出棒棒糖和奥利奥,“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呜……笑笑你好懂我!”
“我不懂啊。”
乐陶刚想说不懂也没关系,这正好说明她们有共同的品位。
付一笑推了下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是靳天真让我带给你的。”
乐陶递给她一块奥利奥,又塞一块进嘴里,说话都含糊:“他怎么不自己过来啊,还大老远去找你。”
“我陪朋友去医务室,正好碰到他在那儿。”付一笑咬下一小块,说,“不过他不自己过来可能是因为会被教官驱逐吧,刚刚都影响我们班训练了。”
乐陶脑子里只有前半句话。
“医务室?他去医务室……不是,你去医务室做什么?”
付一笑说没事,朋友脚崴了,陪她去的。
“哦。”
那靳天真去医务室干嘛呢?
乐陶打算问问靳天真怎么回事,把零食放回口袋的时候看见了掉落在袋子底部的药盒。
她打开手机,发送消息。
桃子:【你去医务室领药了?全都在零食口袋里】
Inno:【给你的】
桃子:【我?】
她取出药品,看了一遍功效。涂抹类的有好几只,分别针对过敏、皮炎和细菌感染。除此之外,还有一盒氯雷他定和一瓶西替利嗪,都是治疗过敏的。
视线扫到小臂,乐陶猜,他应该是在校门口那会儿注意到的。
那他去医务室,就是为了帮她开药?
没想到他还挺细心。
桃子:【谢谢你啊】
Inno:【谢什么】
Inno:【我不想被传染】
乐陶咬着下唇打字:【又没贴着你,传什么染啊!】
她盯着屏幕,斗志昂扬地等他回复。但靳天真的消息直到她到家才发过来。
Inno:【行】
Inno:【你说没贴就没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