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没想到沈清舟会跟他提这种话题,虽然是他先开始的,但是谁能想到沈清舟这种古板的老年人竟然会跟他说这种事。
“我…我不知道…”陆子墨试图表现镇定,但是耳朵都红了,甚至有点恼羞成怒:“我又没做过,不是说gay圈0多1少么,沈老师没想过我也可能是0吗?”
沈清舟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突然觉得自己在作孽,不,是谢亦在作孽,算了他们俩都不是好人,结束。
“你和谢亦…”沈清舟姑且问了一下。
据他所知,谢亦是纯0,跟那种从0.1排到0.9的倾向性还不同,他1不起来一点,把人教出来之后,用枕头公主来形容那人都不为过,所以沈清舟没有想过陆子墨竟然不是1。
“我们就交往了一个月。”陆子墨用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沈清舟。
“…”沈清舟沉默了。
小朋友还是纯情,明明烫头打耳洞口花花,但是交往一个月还搞不清楚自己是0还是1。
而他们这种肮脏的成年人,喝热水早睡早起,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交往的第一天,谢亦就已经成功地把他拉到床上了。
倒不是他不坚定,而是在他眼里,交往了确定关系了,只要双方都愿意,做点什么都可以,他对这方面并没有那么多抵抗,谢亦又足够主动。
大概是沈清舟欲言又止的表情太过明显,陆子墨的脸也越来越红,原本只是耳尖是红的,慢慢地连脸颊也都红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处男吗?”陆子墨语气超凶,羞恼居多,威吓基本为负。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清舟举手表示投降:“只是很意外。”
“意外什么?”陆子墨穷追不舍。
意外交往了一个月谢亦竟然还没把人吃到嘴,也意外陆子墨长成这样竟然还是处男。
无论哪个都不方便说出口,所以沈清舟只是道:“抱歉。”
陆子墨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说到底他们在讨论这个话题本身就有够古怪的了,他们又不是要上床,他是0是1是处男是放荡,跟沈清舟都没有关系。
但是是他先开口调戏的沈清舟,以为沈清舟是老古董不会反击,结果反而被老古董几句弄得羞耻了,人家甚至都没想要调戏他。
“…他提过。”陆子墨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我觉得太快了,没同意,第二次的时候他借口说要喂狗离开,第三次还是,我觉得不对劲,后来就发现你们这一串葫芦娃。”
陆子墨瞥了一眼沈清舟,那可不是葫芦娃,从老大排到了老七。
沈清舟被他葫芦娃的比喻逗乐了。
又想到谢亦家的狗,还是真是个好借口,也不知道谢亦用没用过我家狗会后空翻这个借口,但是至少,喂狗这件事就被他用出花来了。
“也好,及时止损。”沈清舟安慰道,他也不知道在安慰什么。
陆子墨在他心目中,现在就是个纯情到不行的形象,要是交往久了,保不齐又是一个小七,投入感情过多,抽出的时候多少有点失魂落魄的狼狈。
“是啊,及时止损。”陆子墨重复道,语气却不怎么像开心的样子。
想想也很合理,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并不容易,都走到交往这一步了,才发现对方是个人渣,真的不知道该庆幸及时止损,还是要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沈清舟突然莫名有一种冲动,他也确实做了。
“嗯?”陆子墨哭笑不得地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沈清舟揉了揉,像是摸脑袋就能安抚到他似的:“谢谢沈老师。”他调侃道。
“不用谢。”沈清舟正儿八经地回答道。
陆子墨啧了一声,笑了。
他站起来,顶着沈清舟疑惑的目光,也摸了摸沈清舟的头发,老气横秋道:“沈老师也及时止损了,恭喜恭喜。”
沈清舟眨了眨眼睛,回道:“陆老师也是。”
陆子墨的手一顿,陆老师的称呼让他莫名后腰发麻,就好像被调戏得狠了似的。
用力把沈清舟的头发揉乱,陆子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假装自己没有耳朵发红,也没有浑身发软,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容易被调戏。
沈清舟没有注意到陆子墨的异常,他在顺自己的毛,这件事的优先级比较高。
就好像那根不吃就会滴到他手上的冰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