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再迟钝也知道人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人家小少爷没有再提这事是就不打算提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还配着被他教出来的录取通知书,简直是双杀。
小少爷还傲娇地摆了金主的谱,下巴一扬就说要让他舒服,不然就没下次了。
沈清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应该称之为什么,因为人类有时候会把这种情感称之为萌吐了,因为过于可爱,而情绪激动到胃无法承受,所以叫萌吐了。
沈清舟蠢蠢欲动的手放在了小少爷的头上,终于获准揉了两下。
小少爷在瞪他。
沈清舟的脸上挂着谜一样的笑容,觉得小少爷瞪人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不过他也确实一直是个长情的人,相处的时间越久,他就对人的好感度越高,跟人家朝夕相对了半年,不知不觉沈清舟就把人划进了自己人的范畴。
小少爷嘴角抽了抽,说他笑得很变态。
沈清舟反问,有吗?
小少爷没理他,把人拉下来,就算长了个子还是有身高差,恶狠狠地道,别笑了,现在他够格了吗?可以亲了吗?
沈清舟没让亲,而是低笑着问,要跟他交往吗?
小少爷一脸我算是看透你了的样子,哼道,连亲都没亲一个就想要名分吗?
沈清舟笑着道,是。
小少爷不耐烦了,一边说行行行随便都可以,一边自给自足地踮脚亲了上来。
嘴硬的小少爷唇依旧是软的。
沈清舟把人抱了起来,放在那张做工扎实的木制餐桌上坐着,总归这下不用踮脚了,事实上这也是沈清舟的初吻,但是有些人就是会在这方面无师自通。
尤其是对象足以勾起自己最原始的侵占本能的时候。
小少爷原本只是想着蜻蜓点水地亲一下算了,或者至少没有准备好亲得这么深入。
被托着后颈强硬地侵入的时候,残余下来的就只有可怜的呜咽。
双手无力地搭在沈清舟的肩上,软绵绵的推拒力道比起拒绝更像是撒娇,呼吸乱得像是在急喘,缺氧的感觉让人昏沉得像是出现了幻觉。
沈清舟把人放开的时候,小少爷就已经坐不太稳了,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他胸口,半晌才开口道,说如果他床上功夫也有这么好,他就正式转正了。
沈清舟挑了挑眉,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事实证明,小少爷的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不是所有人的卧室里都备着同性专用的润滑剂的,只需要沈清舟愿意,随时随地小少爷就可以开箱验货。
沈清舟抓住了小少爷蠢蠢欲动的手,把卧室门踢上了,才把人摔在床上。
人躺在床上,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拉着沈清舟就继续索吻。
没有人想过这把火会烧得这么急,这么快,在沈清舟意识到之前,人就已经牢牢被他嵌死在了身下,皱着眉,眼神迷蒙,表情中混杂着难耐和苦乐掺半。
疼吗?沈清舟问。
小少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忍耐道,你特么自己来试试。
沈清舟笑了笑,用一个吻封住了所有的怨言。
哼哼唧唧的愉快并未发生在前半段,小少爷怀疑了好久的人生,比如为什么人类会热衷于这种行为,甚至还不如接吻来得有趣。
沈清舟哄了又哄,又极限地凭借天赋找到了小少爷能够快乐的那个点,才有了半推半就地勉强承认好吧那些沉迷此道的人,或许不是天生的受虐狂。
沈清舟在最后的最后逼问了人是否满意,如果满意是不是可以给个名分。
小少爷满头的汗,咬牙切齿,对沈清舟怒道,让他滚出去。
沈清舟没有滚,他选择得寸进尺。
所谓投鼠忌器,就是如此了,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今也有犯上作乱者,用下作手段逼得金主不得不妥协求饶,直道给名分给名分,才堪堪愿意离开的事。
事后的时候,金主大人一个指头都不愿意动。
沈清舟抱着人洗了澡,一不留神又在浴室里擦枪走火。
好在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又是周五,就算第二天半点起不来床也不碍事。
沈清舟端着人的手吻下去的时候,问金主大人有什么吩咐,被金主没好气道,说叫他的名字,别金主金主小少爷小少爷的叫了,他觉得自己包养沈清舟纯亏。
沈清舟看着病弱地坐在床上的金主大人,也确实觉得似乎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
子墨,沈清舟微笑道。
金主微微红了脸,抱着枕头,嘟嘟囔囔道,真肉麻…
那之后,原本的家教和小少爷的关系,彻底变成了金主和他的金丝雀,咳,也不对,只是单纯的普通情侣,有点年龄差,有点身高差,性别还一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