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心怡紧随其后,见到门口屠虹的身影就一把上去抱住,“在门口坐着干啥呢?进去呀......诶呦我去陆大哥,稀客稀客啊,今晚你得好好喝两杯。”
就这样插科打诨着扶着屠虹坐到了陆汝成身边。
心怡隔着屠虹笑眯眯地跟陆汝成说话:“陆大神,你可是露营社的社长呢,你自己算算从毕业之后错过几次同学聚会了?”
有人在旁边帮腔:“错过几次就罚几杯啊。”
陆汝成微笑着点头:“当然。”
林曼曼:“社长,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的英俊帅气有修养。”
心怡撇嘴,暗地里用腿捣鼓屠虹,屠虹装没听见。
切,陆汝成明显比之前老了好不好。
“我们社长也是啊,今天见面,皮肤紧的吓我一大跳诶。”说话的是阿乔,是天文社的社员,这会儿一边帮屠虹找面儿一边还不忘朝她抛媚眼。
屠虹正乐呢,又有人插话。
“说起来,汝成,咱们也有两年没见了吧?之前我去英国你还招待过我。”
陆汝成:“是啊,在英国的时候咱们几个z大的倒是常聚。”
那人又说起从前来,“第一次邀请你的时候,我们大家心里都没底都觉得你不像是爱热闹的人,大家都没想到你这么给面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舒言,你才肯来的呀?”
话音未落,一个女生开了口,不咸不淡道:“臭头你可真会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你提她干什么呀?你诚心落我们天文社的面子是不是?”
说话的人是阿乔,从前是天文社的,这会自然要维护自己的老社长屠虹。
大家都知道当年保研竞赛,就是臭头口中的李舒言向老师举报屠虹作弊,让她失去了保研资格也让她失去了一切光环,成了别人口中的小人。
这件事怎么说呢,李舒言告老师的行为的确不高明,可还是屠虹作弊当场被抓更没道德。
果然臭头不服:“肥乔,你也讲讲道理行不行?人李舒言也没做什么啊,不过是维持公平公正罢了。难道你自己考研的时候,就能接受同场有人作弊?你可真高尚。”
阿乔旁边坐着她男朋友,也是天文社的社员,当即不爽:“说话就说话,你阴阳怪气谁呢?我们社长是被污蔑的,这早就澄清了,你不知道吗?”
“哼,好男不跟女斗,”臭头阴恻恻地勾唇嘟囔了一句。
陆汝成瞥了坐在身边的女人一眼,她仍旧面上挂着微笑,但已干在了脸上,瘦削的脊背是尽管被针织衫包裹着也能看出挺得笔直。
“够了。”
陆汝成单指敲敲桌面,正要开口为屠虹解围之际,门忽然被人推开。
屋内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声音吸引过去——
“我应该没来晚吧大家?”
这声音,是屠虹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屠虹才逼迫自己没有表露出一丝丝尴尬,她可以感觉到周围人落在她、她身边的陆汝成以及门口姗姗来迟的......李舒言的身上游走着。
绝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爽和惊讶。
绝对不能。
屠虹咬紧后槽牙,下意识先用余光去打量一旁的陆汝成。
陆汝成仍旧是淡淡的,他只抬眼看了李舒言一眼便垂下眼专心喝茶,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同学,和在座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差别。
要不是屠虹当初蹲到过他从李舒言家里出来,亲眼看到两人在门口难舍难分忘情拥抱,她可真的会被陆汝成给骗到了。
心怡悄悄用手肘推了推她,耳语,“你邀请她来的?”
屠虹翻了个极小幅度的白眼:“你看我有病?”
心怡困惑:“她这是从谁哪听到的消息?她大学时人缘可不咋样。”
屠虹:“从前那是她看不上所以不爱打理,今天这场上有她的目标,她自然会放下身段和知道的人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