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了然地将目光移到了陆汝成的身上。
当年李舒言也是这样,明知陆汝成和屠虹的关系还追他的事迹在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
以至于后来屠虹和陆汝成分手之后还有消息传出,说陆汝成的真爱是李舒言,不然为啥这么多年都不肯主动在别人面前提起他与屠虹的关系?还不是因为屠虹太高调,太霸道,害的两个苦命鸳鸯没法在一起。
吕璇当时还来着心怡跟传话的人吵了一架,屠虹当时听了心里却想这人眼光还挺毒的,比她本人发现的都早。
耳边是各种各样对李舒言的吹捧声,屠虹回过神来的第一秒就看到李舒言意味复杂的落在
“好久不见了,屠虹。”
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不是天文社的社员就是露营社的社员,就算不是社员,只要是z大的学生,谁不知道这三人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三角恋情。
本以为今天见到这两位风云人物出现在同一张桌子上已经是非常稀奇,没想到李舒言不请自来,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竖起耳朵开始吃瓜。
输人不输阵,对李舒言这种档次的人还不需要她态度热络,屠虹尖尖的小下巴一扬,似笑非笑地冲她点点头:“嚯,压轴登场啊,快快,你们谁给大美女让个位置。”
她明明就看在从进门开始,李舒言的目光一直往她身边的陆汝成身上瞟。
其实李舒言的眼珠子往哪转,那是人家的自由,屠虹管不着更懒得管,可她就看不上李舒言那副想要什么都不说、只会皱着眉头等别人拱手送到自己面前的样子。
她故意夸臭头:“你们看看臭头多麻利,这都把椅子摆好了,你们就干看着,快让人家加副碗筷啊。”
臭头当然想和李舒言坐一起,在众人面前和美女表现出熟悉亲近,这对于一个普通男屌丝来说是多么大的奖励啊。
整个人愈发热络地朝李舒言招手:“舒言,这边宽敞着呢。”
李舒言用她那双无时无刻不都被雾气笼罩的眼睛又看了陆汝成一眼,她在等他开口,可是只剩一阵沉默,屠虹平静但锐利的目光也停留咋她的身上,李舒言无法停留太久,半推半就地就走到了臭头旁边坐下。
事情和屠虹设想的一模一样,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人到齐了第一次举杯敬酒的时候,屠虹响起从前来。
李舒言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她都看腻了,没想到李舒言还在用。
大学时李舒言文文弱弱的,轻易不开口,就算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人不凑到耳边就听不清楚。每到那时,屠虹就会充分发挥大姐头属性,只需要李舒言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她就可以为她冲锋陷阵。
李舒言小组作业找不到人组队,是她主动抛出橄榄枝。
李舒言在宿舍被孤立,是她带着她去校办申请换宿舍。
李舒言专业课成绩差,是她喊来陆汝成帮画重点。
后来屠虹刷手机,才知道自己这样是种病,骑士病,而且病的不轻。
屠虹觉得就算是亲姐妹,也只能做到她这个份上不能再好了。可她实在没想到,李舒言会替换了她考试用的演算纸。
是的,从一开始,屠虹就知道是李舒言就是陷害她作弊的。
当时,所有人都在问她是怎么回事?心怡每天一睁眼就是拼命逼她回忆哪里有蹊跷,吕璇更是要直接给在国外交换的陆汝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院里喜欢她的老师们也暗示她有什么委屈要及时跟老师说。
二十出头的屠虹无异是骄傲的,作弊的真相她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陆汝成,一开始是不想影响他的学业,后来是心灰意冷根本不想见到他,哪怕一眼。
而不说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证据。
在保研竞赛的最后一个月里,屠虹直接在校外租了个loft公寓,为了方便,她把竞赛用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公寓里。
那天李舒言打电话来说心烦意乱的,想跟屠虹一起背书。屠虹在电话这头迟疑了一秒就答应了,随后两人在公寓里背书到凌晨,屠虹不喜欢打疲惫战,到点就先去睡了。
早上醒来时李舒言留言说老师找她先走了,屠虹没多想,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备考包就奔赴考场。
紧接着开考刚过半个小时,昨天还头靠在她肩上的李舒言站起身举手对老师说了什么,很快,教务处就来了两三个老师。其中一个年长的老师连看屠虹一眼都没有,直接抓过她的卷子看了看,又拿起演算纸翻了一下就翻出了写满小抄的那张。
保研考试到底不过是校内考试,不像全国性的大考那么严格,教务处来时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聚在考场四周,众目睽睽之下,年长老师严厉地命令屠虹站起来。
“屠虹!你私自带小抄进场已经严重违反了考场纪律,你这种行为完全是看不起学校,看不起同学,更看不起你自己!”
“我现在正式宣布,02号考生屠虹正式取消保研资格,取消在校时一切荣誉评选资格!现在,请你立马收拾你的东西出去,不要打扰其他同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