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虹,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吗?现在为什么不喜欢了?
陆汝成哑着嗓子磨她,急成这样,看来他伺候你伺候的......也不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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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勤打卡记录维持两年,创下星锐最长全勤记录的屠虹经理,罕见地没有听到闹钟。
睁开眼时,首先是一阵蔓延全身的酸痛,屠虹本想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结果浑身尤其是腰部重的厉害,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又跌回床里。
意识清醒了些,她这次察觉到腰侧和后背的热源,低头一看,陆汝成长长的胳膊依旧搭在她光洁的腰上。
昨晚......好吧,其实挺爽的。
屠虹打小就是个实诚孩子,但直白地承认这件事还是让她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她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时又被吓了一跳——她竟然睡了这么久,这都快中午了。
她心虚地悄悄扭过头去看睡在旁边的陆汝成,他看起来还睡的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像个小孩子。
老天对他还挺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显老。
屠虹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祁乔发了个短信,想想这两天的闹剧,索性请了一天假。她也得好好梳理一下当前自己的情况了。
虽然床上还躺了个大男人,但显然并不在她的梳理范围。睡个觉而已,小事一桩。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屠虹特意只发消息给祁乔,但祁乔何许人也,当即像是嗅到腥味的猫咪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屠虹吓了一跳,赶紧接通“喂”了一声,她不想吵醒陆汝成被祁乔听到,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嗓子这么哑?”祁乔在那边开口询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位劳模竟然要请假?怎么回事?”
屠虹听到脸颊一红,直接装作没听到他的前一句,支支吾吾地回答:“咳咳,不太舒服.......诶呀!”
话还没说完,一阵失重感袭来。她本来想起身去房间外打电话,结果刚一起身,搭在腰上的手忽然加力,屠虹整个人被拖倒回床上。
两人都没穿衣服,很快陆汝成的提问就攀着她的腰往上。
“怎么了?”祁乔在电话那头也有些紧张。
陆汝成将她搂进怀里,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打电话便开始四处游走。屠虹不敢说他,只能抓着他的手往外掰,只可惜徒劳无功,自己的手反而被他抓在手心里随着一起动作。
“咳咳,没事,我就是肚子忽然好痛,不聊了,就这样啊。”
没等祁乔说话,屠虹便飞快地挂断了电话,随后便推开陆汝成的手,不耐烦地问:“你干嘛?”
陆汝成这回倒是很容易就被她给推开,他仰面躺在床褥间闭目,慢悠悠道:“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从两人醒来之后就还没来得及开窗,屋内一些荼靡的暧昧气息还没消散,屠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包裹上了只属于陆汝成的味道。
当然,陆汝成也是一样。
对于不太擅长一夜情的人来说,一夜情之后的早晨实在是让人感到尴尬,尤其是眼前这个人不是陌生人,可偏偏也不是熟人。
屠虹佯装镇定地扫视了一圈,结果发现了更悲催的事——昨晚战况实在是有些复杂,现下,她的所有衣服都散落在房间的各处,不是她随随便便一伸手就能够到的。
不过屠虹倒是不后悔这个趁兴而来的决定,毕竟体验感不错,她现在要做的只有善后就好,于是屠虹悄悄用余光打量一旁的陆汝成,他还维持着刚才的样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不出来是不是又睡着了。
这给了屠虹莫大的勇气,她决定趁其不备先去拿躺在他右手边,挂在床边的内衣。
先把怀里的小熊被子往上提了提,屠虹深吸了一口气就直起腰来倾身向陆汝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五根指头简直抻成了橡皮筋。
就在几乎要够到内衣肩带的那一瞬间,也是屠虹整个人罩在陆汝成身上的时刻。
忽然,身下传来陆汝成平静但是闷闷的声音+
“屠虹,你的被子盖住我的脸了,你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