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寄麟捂嘴笑道:“陛下,您可是皇帝,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您不用解释的。再说,您和安世子已经成亲,单独相处也没什么。”
卢修远道:“我……我不是为了跟他单独相处,才作此安排。
只因去云和织造的家里打探消息的事,非小玉姐不可。
否则,我跟小玉姐一起去西域,也没关系的。”
秦玉山笑道:“我可不想跟陛下单独去西域,我就喜欢跟谭无量一组。这保护陛下去西域的苦差事,就交给安世子了。”
安流云笑道:“你们别打趣陛下了,不然她一会该撵我走了。”
秦玉山道:“陛下要撵你走,我们把你留下就是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就爱跟陛下对着干。”
卢修远打了秦玉山一下,道:“小玉姐,你不许说!”
秦玉山笑道:“好吧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突然好困啊,我要去睡觉了。阿麟,谭无量,你们困了没?”
梁寄麟道:“我也好困,我要跟小玉姐一起睡。”
谭无量道:“我也困了……突然间眼皮都睁不开,看来真是这几天太辛苦的缘故……我要去补补觉了。”
眼看众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卢修远和安流云。
卢修远脸红道:“你……你别过来……”
安流云温柔一笑:“放心吧,陛下。今晚还是我睡地上吧。”
卢修远虽然跟安流云成亲两个月了,但其实两人还未曾同房过。
一来是因为卢修远想为先帝守丧,二来也有些害怕夫妻之事。
她跟安流云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安流云这个皇夫是她自己选的,但一想到两人要有更亲密的举动,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安流云也尊重她的意思,从未有逾矩的举动。再说卢修远是皇帝,在两人的关系中,卢修远才是地位高的那个,想怎样就怎样。
安流云在地上铺了席子,直接躺了下来。他看向卢修远,道:“陛下,这几天太辛苦了,早点睡吧。”
卢修远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这种时候,讨论正事不合适,说一些夫妻之间的私房话,她又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她只是拔下头上的发簪,散开头发,安静地躺着。
不过,她有些难以入睡,时不时地侧过头去,看安流云一眼。
她其实已经犯困了,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些激动和忐忑,不想入睡,就好像知道明天要出去游玩的孩子一般。
过了一会,她咳嗽了几声,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
安流云马上睁开了眼睛,道:“陛下得风寒了吗?”
卢修远道:“应该没有……可能是累着了,休息一两天就好。”
“那我切几片梨子给你吃。”
“不要,我都刷过牙了。”
“再刷一次就好,也不麻烦。”
说着,安流云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就拿回来一盘切好的梨,坐在床边,让卢修远拿着吃。
卢修远吃了几片后,也给安流云喂了一片。
安流云就着她的手吃了,吃到最后一口时,他的嘴唇碰到了卢修远的手指。
卢修远赶紧把手缩回去。
安流云笑道:“陛下的手很甜。”
卢修远脸红道:“你……你胡说……”
“真的是甜的,有梨汁的味道。”
说着,安流云携起卢修远的手,轻吻了一下。
卢修远这次没有抽回手,她愣愣地瞧着安流云,想不到自己该干什么、说什么。
她只觉得安流云很好看,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因为安流云是属于她的。
安流云也深情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渴求,小声问道:“可以吗?”
卢修远觉得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可以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安流云的唇就覆了上来。
她感觉到一股温润的触感,脑海中忽然什么念头也没有了,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这个吻先是带着试探,见卢修远没反抗,安流云便缓慢加深了这个吻。
卢修远忽然感觉到,原来感情是可以通过某些动作传递过来的。
言语反而显得苍白无力。
卢修远不想说话,只是不自觉地向后倒去。
她察觉到安流云的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处,大概是怕她磕碰了。
桌上的灯光一晃一晃的,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决定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