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长得最特别的,其他人看着都差不多。
哦,还有,他们几个腰间好像都扎了一条比较粗的腰带,总之腰部整个一圈都是鼓出来的。
他们的手上好像也有很多茧子……
虽然他们身材都比较高大,但走起路来又好像很轻快的样子。”
“螃蟹……较粗的腰带……茧子……”
有些细节,卢修远虽然不太明白,但也如实画了出来。
画好后,她数了一下,总共是五名商人。她向阿古力道了谢,离开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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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流云化名安大虎,混进了寒州的赤狐营中。
他谎称自己是镇国公府的侍卫,是受了镇国公世子安流云的吩咐,来边境历练的,并且出示了安流云的亲笔推荐信,那上面还盖着镇国公世子的印章,还有皇夫的印章。
赤狐营的主将看了推荐信后,不敢怠慢,马上把安流云编进了队伍中,还让他担任副将的职位。
反正这种历练只是走个过场,不会长期占用职位,不妨给得高些,也好卖镇国公府和皇夫本人一个面子。
镇国公世子安流云被女帝选为皇夫,这是大部分官员都知道的。
边境地区即便消息传得慢些,这会大家也都知道了。
因此,谁也不敢得罪镇国公府,安流云也俨然成为朝中最特别的新贵。
而且,赤狐营的主将见安大虎一个侍卫都相貌堂堂,可见镇国公府底蕴深厚,深不可测,更不敢轻视。
于是,安流云在赤狐营中很快就混开了。
他也打听到了当初护送丝绸商队的士兵是哪几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跟那几个士兵打好了关系。
这天,他叫了几个护送过丝绸商队的士兵喝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护送丝绸商队的时候,遇到了劫匪?”
一个士兵道:“可不是嘛。那些劫匪可厉害了,我们的武功也算高了,但却不是他们的对手。”
安流云道:“到底有多高?”
另一个士兵道:“我们也说不好。因为差距有点大,我们估算不出他们具体是什么水平。”
安流云:“但是你们当时好像没人被杀,都只是受伤了?”
“对,劫匪好像只是想抢丝绸,不想杀人。不过,我们拼命护着丝绸,才没让劫匪抢走。
只是,我们在护住丝绸的过程中,身上的血也不小心流到了丝绸上,污染了丝绸。
而且,在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一些装有丝绸的行囊,导致部分丝绸落地,还沾上了风沙,显得更脏了。
不知那些劫匪是不是嫌弃丝绸变脏,价值没那么高了,所以他们最后也没有拿走丝绸,而是直接离开了。”
安流云:“丝绸应该有重重包装,即便掉落在地,也有外层的防尘布,怎么会这么轻易沾到地上的沙尘?”
士兵道:“安副将有所不知,前往西域的路上地广人稀,所以都是用骆驼运东西。
为了减轻骆驼的负担,我们对于运送的货物,都会尽量减轻重量。一些没必要的包装,都会舍弃。
所以,这一路行来,丝绸的包装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严实了。
丝绸外面确实有防尘布,但打斗起来的时候,顾头不顾尾,有时候不小心把外面的防尘布也给割破了,丝绸就直接接触地面了。”
安流云道:“原来如此。那些劫匪是什么样子?一共来了多少人?”
“一共有十人左右,都蒙着面,看不清长相。穿的衣服就是普通的黑色劲装,没什么特别的。
他们使用的兵器都是软剑,好像是从腰间抽出来的。”
安流云:“是那种能缠绕在腰间的软剑吗?”
士兵:“是的。”
安流云:“他们才来了十个人,就把你们二十个人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士兵:“是的,其实我感觉,他们十个打我们二十个,还游刃有余。他们人还来多了,来六七个估计就能打败我们了。”
安流云问道:“他们说话了吗?是什么口音?”
士兵:“他们没有跟我们说话,但是彼此之间交流过几句,说的好像是龟兹话。看他们的长相特征,也是西域人的模样,眼窝是深陷的。
只有其中一人比较特别,眼睛往外凸,体型矮胖,像只大螃蟹似的。”
安流云道:“即便丝绸脏了,也是可以低价卖出去的,他们何至于一匹都不拿呢?是没有机会拿,还是直接不要了?”
士兵:“看他们的模样,像是直接不要了。我们当时根本没法招架他们,他们如果要抢东西,是很容易的。
我猜测,像这种劫匪,一出手就要赚票大的,太低的利润他们看不上。
丝绸变脏了,卖不出太多钱,也许三千匹丝绸加起来也能挣不少,但他们十个人,绝对带不走三千匹,最多带走几十匹而已,不如不带了。”
安流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自己没有带马匹或者马车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