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等育婴堂的人来,一审问,很可能有突破。
这时,谭无量翻窗进来了,对卢修远道:“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卢修远对他道:“谭管事,你怎么能随便翻县衙的窗户呢?”
谭无量赶紧对鱼县令道歉,说自己一时情急,才不守规矩,请鱼县令恕罪。
鱼县令赶紧说没关系。
他没想到,谭无量只是秦将军府的一个管事,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再加上卢修远和梁寄麟两人又如此聪慧,还隐隐带着几分贵气,鱼县令越发觉得秦将军府藏龙卧虎,随便一个下人都不简单。秦将军不愧是天子近臣。
自己跟秦将军这种高官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
谭无量对卢修远道:“红梅姐姐,你让我查有哪些高手会摧心指,我和我的同伴走访了泉城的一些武林豪杰,向他们打听,得到这个名单。
名单上一共七人,都会摧心指,他们的姓名来历都写清楚了。
至于有没有更多的人会,还要进一步调查,可能得去泉城以外的地方。
毕竟泉城的武林豪杰也不是全知全能。
我怕你急着要用这份名单,所以先送过来了。”
卢修远看了看名单,道:“这么快就打听出了七个人,挺厉害的。你和你的同伴先别走,一会可能需要你们帮忙抓人。”
“没问题,您说抓谁就抓谁,随时待命。”
鱼县令见谭管事对这位红梅姑娘如此尊敬,越发相信红梅确实是秦将军的远房表妹,所以在秦府有一定地位。
谭无量说完后,笑嘻嘻地站到了梁寄麟身边,朝她挤眉弄眼。
梁寄麟没眼看,把谭无量推到了一边。
这时,育婴堂的工作人员也全部被带来了。
鱼县令让她们全都去公堂,然后让卢修远等人也坐在一边听审。
鱼县令对她们说道:“本官现已查明,古柏育婴堂之前病死的九个孩子,很有可能没死,而是被你们当中的一个人交给了人贩子。
这个人若现在交代清楚真相,将功补过,也许还能免于死罪;若是一直不招,等查明真相,不仅是死罪,还要抄家,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而且,死法可能也不那么痛快。”
闻言,育婴堂的工人们窃窃私语,都十分惊讶。从表情上看,暂时看不出谁是内应。
这时,卢修远看向鱼县令:“县令大人,可否允许我问几句话?”
鱼县令点了点头。
卢修远便问道:“那些病死的孩子下葬的时候,是谁负责的?”
郑大娘的女儿江敏说道:“是我娘和卫嬷嬷负责安葬的。”
“她们两人是同去同回?”
“不是,是我娘先回来,卫嬷嬷后回来。因为卫嬷嬷说我娘最近太辛苦了,只需要跟她一起把病死的孩子运送到墓地就好了,后续的事她来负责。”
“也就是说,当时坟墓那里只有卫嬷嬷一个人在场?”
“应该是的。”
卫嬷嬷赶紧跪下道:“冤枉啊,那几个孩子确实死了,我也好好地将她们下葬了。后来她们的尸体确实被盗走,都是千真万确的啊!
如果你们一定要说我犯了罪,对我用刑,那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屈打成招,我不会心服的。”
卢修远道:“放心,我们不会随便用刑的。那病死的九个孩子是同一天死的吗?为何会在同一天下葬?”
卫嬷嬷道:“她们不是同一天死的,是在几天之内陆续病故的。
一开始死的人不多时,我们忙着照顾生病的孩子,所以暂时顾不上下葬病死的孩子。
最近天气转凉,孩子的尸体放几天问题不大。
可是后来,死的孩子越来越多,一共有九个,没法再放下去了,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安葬了,这样只需要跑一趟墓地,方便些。”
“那近期失踪的四个孩子呢?她们是怎么失踪的?”
“她们应该是自己跑没影的……育婴堂孩子太多,人手不足,很多时候我们在忙,孩子跑出去几个也没法第一时间发现。
有些孩子年纪小,可能不记得回来的路,就此走失,也很正常。
我绝没有把孩子卖给人贩子啊。”
这时,众人听见外面有人击鼓鸣冤。
鱼县令道:“我这里正在审案,让外面的人先等等。”
衙役领命而去。
谁知,过了一会,衙役回来,说道:“县令大人,外面的人说他的事情十万火急,必须马上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