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晨曦慢慢铺满天空。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陆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红色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李叔助理发来的消息：“苏小姐，法院那边已经出了裁定。查封生效函件，现在就能发到你手上。”

苏晚卿看完，嘴角勾了一下。

她回了一句：“收到，发过来。”

过了大概三分钟，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个文件，标注着“法院查封生效函”。

苏晚卿点开，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函件上写得很清楚：陆沉渊抵押资产已经全部冻结。从今天开始，法院正式查封了陆氏集团名下五处核心资产。未经法院批准，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转让、变卖或设置抵押。

苏晚卿看完，把文件关掉。

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查封生效函，我收到了。”

傅景深秒回：“好事。我这边也确认了，银行那边已经全面暂停授信，陆沉渊的融资渠道彻底断了。”

“那路演日呢？”

“路演日？他现在还有路演的资格吗？”

苏晚卿看完，嘴角勾得更深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晨曦已经完全铺满了天空。滨江路的路灯已经全部熄灭了，天色变成一片明亮的橘红色。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打开电脑上的另一个界面。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资产清单。这份清单是李叔那边整理出来的，上面标注了陆沉渊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公司股权、房产、车辆、存款等等。

她把清单拉到底，视线停在最后一个类别上。融资渠道。

这个类别下面，现在写着四个字：全部断裂。

苏晚卿看了一会儿，关掉清单。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车流开始密集起来。上班族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滨江路，汇入城市的主干道。

苏晚卿看了一会儿，眼神冷得像冰。

陆沉渊，你的融资渠道全断了，资产被查封了，供应商在追债，银行在催收。那你现在，还有什么牌能打？

陆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陆沉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法院查封生效函。

他看着那些字，手指抖得厉害。

他就这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的光线从暗变亮，天已经完全亮了。他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财务总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很难看。

“陆总，出事了。”

“说。”

“银行那边刚打电话过来，说我们的授信已经全面暂停了。”“我知道了。”

“还有，”财务总监又说，“法院那边来通知了，抵押资产已经被查封了。五处核心资产，全部冻结。”“我也知道了。”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知道。”陆沉渊说，“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

“说。”

“那五家供应商的支付令，法院已经受理了。明天早上就能出裁定。”财务总监说着，把手里那叠文件放在陆沉渊面前，“这是他们的支付令申请复印件。”

陆沉渊看着那叠文件，没说话。

财务总监等了一会儿，又说：“陆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陆沉渊抬起头，看着财务总监：“还能怎么办？”

“要不，我们联系一下法院，申请——”

“申请什么？”陆沉渊打断他，“申请解冻？你觉得法院会受理吗？”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没说话。

“行了，你出去吧。”陆沉渊说。财务总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陆沉渊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他打开通讯录，一个一个往下翻。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张总。

他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喂，张总，是我，陆沉渊。”

“陆总。”张总的声音有些冷淡，“有事？”

“张总，我想跟你聊聊陆氏的项目——”

“陆总，”张总打断他，“你觉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敢投你们陆氏吗？”

“我可以给你——”陆沉渊的话还没说完，张总那边就挂了。他又拨了一次。对方直接关机。

陆沉渊咬着牙，又拨了另一个名字。何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连续拨了五六个投资人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拒接，要么就是接了直接拒绝。

陆沉渊拿着手机，整个人傻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苏晚卿站在窗边，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李叔助理发来的消息：“苏小姐，陆沉渊那边现在现金流已经归零了。他之前联系了五六个投资人，全部被拒绝了。融资渠道彻底断了。”

苏晚卿看完，嘴角勾了一下。

她回了一句：“收到。”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继续盯着他。他肯定还会想办法。”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