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委托我的事……我已经完成,解药能否如约给我……”说着,他再也支不住身体,软倒在沙发一侧。
“是的,你已经完成约定,而且完成得很好,我非常满意。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董辰玥坐到他身旁,缓缓撩起他耳边的金发,像在欣赏一个艺术品,“今后,你那杰出的头脑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要毁约吗?”
“别说这么难听,我是在帮你,我会给你一个比解药更好的东西,它能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你会喜欢上的。”她抚过他的嘴唇,他的喘息立刻剧烈起来。
他太美了,她真想立刻让他吃下那颗成瘾性药物,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玩偶。可现在的他是如此脆弱无力,万一被药呛到就不好了。
更重要的是,她也想尝一次清醒的他。
再等等吧,等今夜尽情享受过后,就喂他吃下……
“蜂,把他扛到卧室里去吧。”她愉快地吩咐道。
威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从沙发飘起,接着又被抛到柔软的云上,面前升起一轮耀眼的太阳,那么近,像死亡一样近。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那太阳应该是卧室灯光。
董辰玥低声嘱咐翁祈祯:“好了,你出去吧,别再进来了。”接着是关门声。
威廉静静仰倒在床上,感到有一双手在解他的衣。
应当承认,他穿白衬衫确实好看,但这一颗一颗的扣子也是真难解,她恨不得一剪子给他撕开,可惜卧室里没什么锋利的东西——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改天得给他买点更方便穿脱的衣服才行。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强烈的羞耻感驱使他抬手制止,然而他根本没有力气:“别碰……我!”
“你真可爱,到这时候了还嘴硬。”她恶作剧地将手探进他的衣服中,蛇一般滑到他锁骨窝的位置。
他立刻低吟出声:“唔!”
“不必害羞,想叫可以尽情叫出声来,这个房间隔音很好,蜂在门外听不见的。”
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完了,她一把扯下他的衣服,赫然露出颈侧的两处注射痕迹——
两处都是新的。
蜂只给他注射了一针,按理说不可能……难道他!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将她制在身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双腕。
“早就料到你不会遵守承诺,所以我多做了些准备。”威廉冷笑,“你进入会客厅时,我佯装倒下,实则是在给自己注射中和剂,虽然身体还没恢复如初,但对付你是绰绰有余了。”
“唔唔唔唔……”董辰玥剧烈挣扎起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暴力胁迫是没有用的,你绝不会交出解药,是吗?”
金色长睫下,绯红的双眸微微亮起,仿佛深渊里投了一把火,把她的一切反抗意念都焚尽了。
“这么喜欢用快感摧毁别人,不妨自己也尝尝其中滋味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从今往后,你每得到我的一句夸奖,就会获得剧烈的快感,这快感让你上瘾,让你欲罢不能。”
说完,他松开了她。
她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开什么玩笑,我这就叫蜂进来,你死定了!”
“嗯,明智之举。”威廉不痛不痒道。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顺着她的脊椎直窜上来,将她的大脑冲得一片空白,她站立不稳,一下子软倒在地。
“看吧,想要获得快感很简单,根本不需要那样费心去掳掠男人,只需要老老实实听我夸赞就行了。”威廉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傲慢地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怎么样,被夸赞的感觉不错吧,美丽的董辰玥小姐?”
又一股可怕的冲击袭来,她不由得高声颤抖:“不……不要再夸了……会坏掉的!”
“行,那就不夸了。”他漠然看着她吃力地向门口爬去,“但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真的很有毅力。”
她应声倒地,泪眼婆娑,回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爬。床和门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远过,她感觉自己爬了整整一个世纪。
终于,她够到了门把手。
太好了!
接下来,无论他再怎么夸她,都无法阻止她打开门出去,蜂就在门外,一定会救她的。
似乎是洞穿了她的心思,威廉平静道:“那你就开门吧,让他把我射杀掉,这样你也能从夸赞的快感中解脱。”
她顿住了,发现自己竟陷入了犹豫和不舍。
可耻的不舍!
打开门就意味着今后再也不能体验到那等快感了,那样的未来,简直不可想象,她一定会崩溃疯掉的……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选择权在你自己手里,不过——”威廉露出恶趣味的笑容,“不开门就夸你一下。”
董辰玥几乎是飞速爬回他脚边的,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涕泗横流:“我……我错了,求你夸我!求你!”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注意你用的称谓。”
“主……主人!求您大发慈悲,再夸我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
“好孩子。”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狗。
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掌心的温热传来,直击她的天灵盖,大脑完全融化了,她一下子承受不住,竟晕了过去。
“啧。”威廉不耐烦地踢了踢她,“别睡,醒醒,我赶时间。”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重新见到他的面孔,呼吸顿时局促,浑身开始痉挛个不停,像是犯了毒·瘾:“好难受,啊……继续夸我好不好,不要停…….不要停下来啊!”
“我偏不。”威廉勾起嘴角,“除非你给我真正的解药,我就继续夸你。”
“解药……解药不在这里。”
“在哪里?带我去取。”他顿了顿,“在那之前,先把蜂支开,叫他滚远点,别来碍事。”
“好,好,都听你的。”她颤颤巍巍走到门口,打开门缝,同门外的翁祈祯说了两句,过了一会儿,她才对威廉招手:“他走了,跟我来。”
两人上了三楼,来到一处保险柜,她输入密码,将柜门打开,从中取出一盒药丸:“这是真正的解药,没有骗你。”
他接过药丸,有点迟疑。决定先拿回去给夏里验一下货,确认稳妥了再吃。
“可以……可以夸我了吗?”董辰玥迫不及待地爬到他腿边,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那张曾经冷静漂亮的面孔,此刻已被快感的余韵扭曲,显得有些崩坏。
威廉厌恶又怜悯地瞥了她一眼:“干得不错。”
“啊啊啊啊啊!”她猛地仰头,腰肢以一个极限的角度向上弓起,仿佛体内有台风肆虐,“谢谢!谢谢主人!好爽……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