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佑乖乖点头,看杜衡在桌前算盘打得噼啪响,串成串的铜钱堆成了一个小山,碎银也被细细码放在一起,瞧着就不少。舒佑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但他知道钱是好东西,越多越好。
不知过了多久,杜衡算完帐钻进被窝,抱着小夫郎盘算着给妹子准备哪些嫁妆,床榻箱柜日用器皿金银首饰都不能少,算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账。舒佑乖乖听着,他不懂这些,全凭杜衡打算就是。
杜衡心满意足的搂住舒佑,在那白白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满足道:“好软。”
舒佑被他逗的浑身酥麻,反抱住他,只想把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去才好。杜衡抱紧他,反而安生下来,在他耳边道:“今天就不了,太晚了……”
舒佑红了脸,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听着他的心跳声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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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里缺了几味药材,杜衡打算这几天进山一趟。自打开了药铺他就许久没进山采药了,可不能忘了老本行。舒佑自然和他一块儿去,铺子由薛覃和白前帮着照看,杜若身为小掌柜的也挑起了大梁。
有薛覃在杜衡放心,但临走前千叮万嘱让他别离杜若太近,还没成亲呢可不能坏了礼法。
薛覃自然懂这道理,不敢逾越半步,倒是杜若时不时送她自己绣的帕子和香袋,这阵子绣工大有进益,迫不及待想给心上人展示了。
杜衡和舒佑进山采药,倒更像是出去游玩,一路怡然自得有青山碧水为伴,累了就坐下来歇息,看看天看看云,饿了就采些野果或是堆个土灶烤鱼吃,别提多惬意。
夜幕降临,吃饱喝足后杜衡躺在舒佑腿上,看夜空繁星点点,季秋夜间微凉,但有舒佑灵力相护并不觉得冷,忽见天际划过一道白芒,转瞬即逝。
“是流星!”杜衡坐起身来,赶紧许了个愿,可惜流星走得太快,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舒佑也双手合十许了愿,目光相对中皆是双眸含笑。
他们都许了同一个愿。
“等了了阿若的婚事,我想再攒些钱,在后山包一块地种药材,往后用药方便些,铺子里随时都能续上。”杜衡憧憬着日后的打算,舒佑点头,无论杜衡做什么他都支持,只要在一块儿就好。
杜衡躺在舒佑腿上数星星,数着数着就睡着了,舒佑轻抚他的面颊,满眼柔情,只想就这样陪着他一辈子才好。
可一辈子太短,精怪寿命长,杜衡却只有短短数十载,想到这里舒佑便将灵力渡入杜衡体内,就这样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他们特意去了那棵山沟里的板栗树,正是栗子成熟的时候,地上落了一些,枝头上还沉甸甸挂着不少,瞧着就喜人。杜衡搓搓手,利落灵活得爬上树去,舒佑在下头捡,熟练得敲开外面的刺壳,把圆润饱满的栗子放进竹筐里。
两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摘了半框,虽然不多但是个个大而饱满,这会吃穿不愁,不必摘太多,留一些给其他人。
又在山林中采了草药,挖了几株野沙参回去种,还摘了些八月瓜和野枣回去给杜若打牙祭,杜衡不进山,她都吃不着这些野果子了。
俗话说八月瓜九月炸,这时的八月瓜正是自然熟最甜的时候,而且不常见,能遇上运气是极好的了。舒佑没吃过这个,尝了一口甜的眼睛都亮了,和杜衡各吃了一个,又摘了几个熟了的带回去,杜若看到一准儿高兴。
回去路上他们遇到了砍柴的刘四得,一阵子不见他壮实高大了不少,褪去青涩,像个能扛起一个家的汉子了,背着两大捆柴火,满头大汗也掩不住满足的笑意,看到杜衡更是高兴,笑呵呵道:“衡哥,太巧了,我正想这几天就去找你呢。”
听刘四得说余青青最近老觉得没劲想睡觉,还时不时想吐,怕是有喜了,刘四得就寻思着去找杜衡来看看,别的人他可不放心。
杜衡一听也高兴,当下答应下来,跟着去了刘四得家。余青青觉得不好意思,让杜衡把了脉。杜衡隔着帕子搭了脉就知道确是有了,对刘四得点点头。刘四得立马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搓着手走了几步,扶起余青青就让他回房去歇着。
杜衡也为他们高兴,说回去做些安胎药丸送来,刘四得连连道谢,高兴的什么似的,要留杜衡和舒佑吃了饭再回去。
余青青早前日子过得苦,身体不好,此时胎像虚浮,这孩子不一定能保得住,杜衡有心提醒,又怕吓着刘四得,正琢磨该怎么说,正好刘老娘送做好的包子过来,刘四得赶紧把这好消息说了,刘老娘自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进屋去看余青青。
杜衡和舒佑留下吃了午饭,留了些药材给他们,委婉叮嘱了一遍,余青青体虚,怀胎初期还不稳当,需多注意。